第一卷 靈鶴髓 十

關燈
齊整整的就算不錯了,再不知為何平空跑出一個典史來。

     聽李斐口氣,這典史分明執掌緝捕追兇、稽查獄囚等事,等于在半中間給阿原、井乙等捕快塞了個頂頭上司。

     李斐不過小小縣令,眼見這京中突然安排過來這麼個典史,未必曉得因由,卻也不肯得罪,明知是自己下屬官員,也是以禮相待,不敢疏忽。

     井乙最先回過神來,先不忙着去找大夫驗藥,堆上笑來行禮道:“小人井乙,見過典史大人!” 阿原定定神,先将手中那顆藥丸裝入一個小小陶罐,方上前道:“阿原見過景典史!” 景知晚向井乙示意免禮,神情溫雅卻疏離,轉向阿原時那疏離似更深了些,有種秋霜般的清寒。

    他看向阿原放到小鹿手上的陶罐,聲音倒是清隽好聽,“那顆藥丸怎麼了?” 阿原實在不曉得自己是否和這人有過交集,仔細看景知晚神色,又看不出明顯異樣,遂道:“沒什麼,證物而已。

    ” 景知晚走過去,将那藥丸看了一眼,然後掃向朱夫人和她身後的侍女。

     因事發突然,她們雖換了素衣,去了簪飾,面上猶有原先敷的脂粉未及洗淨;朱夫人的手上還套着個寬邊的金镯子,指甲用鳳仙花染了淺淺的胭脂紅。

    如今她一臉悲戚,看着朱繪飛、朱繼飛,說不出是惶惑還是怨恨。

    
0.06473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