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絕地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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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馬槊向他一抛。

     “你的吧?下次不要脫手,不是每次都有人還給你的。

    ”賀穆蘭吩咐身邊的花生去戰場上找自己的鐵槊,收斂起渾身的殺氣。

     “陳節,拿好你自己的武器,千萬要活下去啊。

    ” 陳節一下子就愣住了。

     花将軍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他的槊比我的還好? 他近距離看到賀穆蘭這一身饕餮戰甲,羞愧之色更甚了幾分。

     他還覺得花木蘭會肖想他的武器,殊不知對方的甲胄兵器也不知道甩了他幾條街去。

     他以為他是個欺男霸女的跋扈将軍,可他連手下一個小兵的情緒都會照顧到,甚至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又怎麼會是個目中無人之人? 陳節羞愧萬分地抱着自己的馬槊,鄭重地點了點頭。

     “标下一定會活下去的。

    ” 活到真正歸入您的帳下,為您效力! *** 賀穆蘭納悶的看着陳節急匆匆而來,又急匆匆而去,摸了摸下巴,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又死活想不起來了。

     兩個人、兩三世的記憶太多,中間又死過一回,想不起來也是正常。

     花生很快就從帶人打掃戰場的蠻古那拿回了賀穆蘭的鐵槊,這樣精良的武器不可能丢掉,要不是當時賀穆蘭殺的興起鐵槊卡在人肋骨上,索性幹脆換了馬刀劈砍,怕是這鐵槊還在她的手中。

     隻可惜這種悠閑還沒過去大半個時辰,賀穆蘭即開始命令所有人整軍上馬。

    戰利品也好、敵首也好,所有的東西哪怕沒收拾幹淨的,也不許再過流連。

     被俘虜的敵将捆成了個粽子,交由花生看管。

    這個懂得匈奴話的舊日奴隸,正提着長刀緊盯着這個曾經給他帶來過巨大磨難的舊日主族,連對方眨一眨眼睛都不會放過。

     賀穆蘭看着他們放松下來的面容,突然開始厲聲訓斥。

     “你們以為現在就已經結束了?你們以為我們現在就該收拾東西,回黑山大營去了?” 她嗤笑了起來。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們是誘餌!誘餌已經把小魚放回去了,等待着我們的,還有更多的敵人!” 她的話打醒了浴血過後的騎士們,一個個收起了輕狂的樣子,不安的打量周圍的同袍。

     有些人忍不住開始把手伸向身邊的槍袋,似乎覺得撿回來的長矛可以再用一次似的。

     賀穆蘭隻是掃了一眼,便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還能像剛才那樣再來一次?剛剛是以無心算有心,等那些潰兵回去搬救兵,你們以為他們不會向友軍告知我們長矛陣的厲害?等一會兒,他們不會再沖鋒我們的,說不定,會幾千人将我們圍起來,活生生的圍死……” 五百人,在鬼方的大軍旗下,還不夠跺跺腳的。

     “将軍,我們知道自己驕傲了,您也别吓唬我們了。

    您說什麼,我們做什麼!”吐羅大蠻叫喚了起來。

    “幹就是了!” “就是!” “您這麼厲害,一定有自己的辦法是不是?” 賀穆蘭知道自己沒有花木蘭一步步晉升來的根基穩,那麼她要快速的獲取威望,隻能不停的勝利。

     一次又一次的勝利,不停的勝利,要大勝,要以弱勝強,要少勝多! 隻有這樣,她才能一直不被人懷疑! 所以她胸有成竹地笑了起來。

     “是,我有辦法。

    ” “太好了!” “将軍威武!” 賀穆蘭在喧嘩的歡呼聲中,提着長槊立于陣前,看着意辛山外的方向。

     “等一會兒,我要他們有來無回……” 她大聲道:“但要他們有來無回,需要你們絕對服從于我!我讓你們停,你們不許走,我讓你們走,你們不許停,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 “好!你們若能做到,本将便能帶你們不死!” “不死!不死!” “殺敵!殺敵!” 在一片呼聲中,草原上傳來了馬蹄陣陣和戰鼓号角之聲。

    蠻古傾耳聽了一會兒,陡然色變。

     “花将軍,這聲勢如此浩大,怕是人數已經有四五千人之衆了!” 四五千人,足夠把這意辛山圍死! “該死!敵人來的太快了!”普桑普戰兩兄弟臉色難看,“将軍,援兵大概什麼時候會到?” 賀穆蘭看了看他們,模棱兩可的說道:“大概很快會到吧?” 這讓他們松了口氣。

     “準備作戰。

    ”賀穆蘭沉穩地對着身後的部将發号施令:“所有人不準後退,我說退的時候再退。

    ” “是!” 所有人又緊張、又激動的等待着敵人的到來。

     . 鬼方奉命抓獲敵方的大将,至少要是個主将,好刺探黑山大營的情況。

    這并不是一個好差事,因為黑山大營向來固若金湯,若不是他們柔然先南下騷擾,絕不會開營出戰。

     這就需要有人不停的派出麾下騷擾,然後吸引敵人的注意。

     這種事會快速的消耗他們的實力,派出去的部隊往往有去無回,因為魏軍的騎兵實在是勇猛,但鬼方還是義無返顧的去做了。

     因為他并非一個人來的這裡,每一個大将都希望能搶到這份軍功,好去左賢王面前邀功,獲得更多的機會。

     當他底下派出當誘兵的部下潰散而回,帶回敵将兇猛、人人甲胄精良,悍不畏死的時候,他立刻明白想要找的敵方主将出現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沒什麼隻有這麼點人,但人難道不是越少越好嗎? 鬼方立刻點起部将,開始往潰兵所指引的方向馳援。

     在路上,他聽聞了潰兵所說敗逃的經曆,更加确認對方是個老辣的宿将,至少在軍中已經打熬了十年以上,否則不會如此沉重穩重,而且還有自己特殊的武器和陣法。

     這樣的結果讓鬼方欣喜若狂。

     他就是喜歡殺宿将! 他就是喜歡強大的對手在他的劍下絕望而死的情景! 雖然這次是為了抓俘虜,但等情報全部套出來,相信左賢王也不會介意他拿這個魏國大将的頭顱做酒器的! 當鬼方帶着大軍踏入意辛山腳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副屍橫遍野的情景。

     而對方的整隊騎兵長刀高舉,猛虎的旌旗迎風飄蕩,就像是蔑視他們一般的還在遠處沒有動彈。

     柔然人多疑,鬼方雖是猛将,但見到對方不避不逃的樣子,頓時蹙起了眉頭來。

     “你說的敵方魏軍,就是這一支人?” 那蠕蠕殘兵點了點頭。

     “是是是!” “你不是說人數約有上千嗎?我怎麼看隻有四五百人左右?而且他們不避不讓,到底在等什麼?” 鬼方越說越是心疑,下令全軍不再前進,而在意辛山下遠遠地停下。

     那殘兵在一片槍林中都已經吓到膽破,一瞬間隻覺得前後左右到處都是敵人,哪裡有細看過對方有多少人?隻不過他們的人馬約有千人,說是說被幾百人滅了,當然會引起上面的震怒,所以隻好往多了說。

     可是往多了說,也會被發現虛誇人數,所以便隻好說出一個和己方人數差不多的數字。

     鬼方卻是和魏軍打過十幾年交道的老将,約莫看看就知道絕對沒有一千,他謹慎地派出幾百先鋒軍,先行上前試探。

     這些騎射兵還沒走到意辛山下,就被意辛山左麓不知道哪裡竄出來的魏兵射成了篩子。

    對方的箭矢極準,而且從上往下射擊,更是占據天時地利人和,隻不過刹那間,鬼方的幾百騎兵就丢下無數的戰馬,交代在了意辛山的山下。

     鬼方這才點了點頭,對身邊那個殘兵笑道:“我錯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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