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夥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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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待遇,卻赫然發現新室友居然是已經被先鋒軍預定了位置、早就嶄露頭角的狄葉飛? “你怎麼會和我一帳?我和你可不同營!” 花木蘭有些緊張又有些好奇。

     若狄葉飛真如傳聞所說是個女人,那她倒可以放心了。

     “這裡還可以……”狄葉飛看到收拾的幹幹淨淨的營帳,心裡也有些期待地看向花木蘭。

    “我被先鋒軍踢出來啦。

    ” 他咧開嘴笑了起來,明明是個粗魯的動作,卻因為他的容貌而顯得格外率真。

     “同帳的那些家夥想占我便宜,被我捏爆了眼珠子。

    ” …… 花木蘭覺得眼睛有些痛。

     “啊……那你不怕我?” 花木蘭磕磕巴巴地說了起來。

     “王将軍說我反正也打不過你,若是你真想做什麼,我也隻能認了。

    ”狄葉飛一提到這個就黑了臉。

    “我相信你不是這種人。

    能練到這般武藝的,怎麼可能是一個一天到晚腦子裡隻想着這種事的下流貨色!” 他看着還有些回不過神的花木蘭,挑了挑眉道: “怎麼,難道你是?” “當然不是!” 她狂搖着頭,突然覺得這狄葉飛和她一帳也不錯。

     “我不會偷看你換衣服、洗澡、擦身,也不會摸你碰你。

    當然,為了避嫌,我若要換衣服擦身子,也會避開你。

    我不會要求和你同睡一處,我們雖然一帳,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我管我的,這樣如何?” “你要避開我幹嘛?你洗澡換衣還是自便吧。

    你不會真以為我和别人傳聞中那樣,是個女兒家替父從軍吧?”狄葉飛好笑的直接扒開衣襟。

    “你看,我真是個男人。

    ” 狄葉飛白皙平坦的胸部很難說服别人他是個女人。

    就算花木蘭最近隐隐覺得自己那原本就不怎麼明顯的胸部有朝越來越結實的方向發展,但畢竟還是微微隆起的。

     這狄葉飛真的隻有胸肌,上半身的曲線也是剛硬而非柔美的。

     花木蘭被狄葉飛的“豪爽”弄的有些傻眼。

     “哦哦,我這不是怕你多想嘛……” “那就這麼說定了。

    ”狄葉飛不以為意的掩上衣襟,将自己的東西丢到帳篷的右邊。

    “以後我們就同居一室了,希望我們都能早點習慣。

    ” 他脫下甲胄,沒有形象的癱在了羊毛氈做成的地墊上。

     “好久沒有睡踏實了。

    有你這樣能打的室友在一起,我也能睡得放心。

    ” 他願意來這裡,就是沖着王将軍一句“花木蘭不會讓人在眼皮子下面碰到你的”。

     後來的一段時間裡,狄葉飛可能是睡踏實了,花木蘭卻一直沒有辦法好好的入睡。

     又是一夜。

     花木蘭猛然坐起,掀開簾子出了門,追上了兩個從帳外窺探的小兵。

     真是見了鬼了!居然大半夜來偷看他們睡覺! 弄的久了,她是女子身份的事情有可能被狄葉飛給暴露出去! 花木蘭一拳一個,揍得他們眼冒金星,這才将他們丢在地上,惡狠狠地厲聲道:“今日是揍你們一頓,下次再半夜偷偷想要進來,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吾好夢中殺人!’” “是是是是是!” 花木蘭解決了兩個色膽包天的家夥,再回營中,狄葉飛已經睜開了眼睛,面無表情地看着一臉憤怒的他。

     “多謝,雖然對我沒什麼影響,但是半夜突然有人摸上來毛手毛腳,也是怪煩人的。

    ” “你以前都這麼過的?”花木蘭簡直無法置信。

     “每天如此……”狄葉飛表情平淡的翻了身,“夜夜如此。

    ” 花木蘭有些神魂恍惚的進了被褥中,一夜都沒睡。

     她在想若是她在軍中被發現是個女人,是會像狄葉飛這樣,别人扒了衣服發現真是個男人就停手,還是會繼續下去。

     若是繼續下去,以她的武力,怕是自己要弄出人命…… 天亮了,她搖了搖頭,把所有的想法摔出腦袋。

     她長得這般普通,做男人不英俊,做女人不美貌,誰會打她的注意? 但不可否認的,從此之後,花木蘭對狄葉飛的态度越來越好了。

     這是一種“同病相憐”、“心心相惜”的複雜感情。

     一方面,花木蘭總覺得這位狄葉飛替她擋了刀,站在他身邊,就算她是個真女人也沒人看得出,全看他去了。

     二來,這同火吃飯、同帳居住的袍澤人品心性都不錯,還很愛幹淨,讓她遠離了打呼噜磨牙腳臭等各種來自豬隊友的困擾 三來,是同情。

    長成這樣,是男是女都是一種悲劇又是一種幸運,隻要有可以保護自己的力量,這便是極大的優勢;可若連保護自己的能力沒有,那就隻有是悲劇了。

     等仗打完,若是他沒混的出人頭地,怕是會有更可怕的結局在等着他。

     聽說有些達官貴族可不管美人是男是女。

     *** 天子的聖旨到了軍中,左右軍和中軍都被點了随軍一起禦駕親征。

     右軍的花木蘭卻一直不願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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