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火伴(二)

關燈
風而微微有些偏斜,其他的箭支都留在了靶上,并将那個草靶紮的猶如刺猬的背部一般。

     阿單志奇不知道隐藏在黑暗處的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

     是羨慕?嫉妒?還有一點點的……憤怒吧。

     花木蘭的弓弦終于還是斷了。

     是啊,次次拉到滿弦的程度,就算是軍中的硬弓也承受不住。

     随着弓弦斷開的哧溜一聲,花木蘭像是條件反射那般松開了手,任憑手中的硬弓掉落在地上。

     若是被斷掉的弓弦打到,手指會被弓弦劃出很深的傷口,同時帶來的還會有劇烈的疼痛。

    如果手部有傷的話,是無法參加第二天的騎射訓練的。

     看見花木蘭身體養成的習慣,阿單志奇就知道花木蘭被弓弦打到應該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在家中也是這樣練箭的嗎? 哪個軍戶家中有這樣一位勇士,應該早早就送到軍中建功立業了才對啊。

     他為什麼要隐瞞自己的能力? 既然他不想發揮出自己的本事,為何又要在半夜裡偷偷過來練箭呢?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湧上他的心頭。

     阿單志奇覺得自己快要被這些問題活活給憋死了。

     見到弓弦斷開的花木蘭無奈的試圖将弓弦重新接上,在發現實在沒有辦法做到的時候,隻好像是做賊般将自己手上的硬弓混到一堆訓練用的硬弓裡面。

     對于自己的行為,他像是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那樣笑了一下。

     接下來的時間,阿單志奇看着花木蘭小跑到草靶那邊,用力把靶上的箭支一根一根的拔下來,重新将草靶調換了個邊,再握着箭支舉起放置在箭靶旁的火炬跑回箭台,将兩個火炬熄滅後放到原本的位置。

     如此行雲流水。

     如此駕輕就熟。

     . “你的箭術真是出類拔萃之極。

    ” 快要把自己憋死的阿單志奇,終是從一片漆黑中走了出來。

     他此時的心理,大約就是想看看這時候的花木蘭還會不會若無其事的說出“啊風大迷了你的眼睛”之類的感覺吧。

     果不其然,花木蘭怔住了。

     “火……火長?” . 黑暗無光的箭台上,花木蘭和阿單志奇并肩坐在了一起。

     花木蘭知道這次被火長看到,就不會是一句“你看錯了”能夠敷衍的了。

     嘁,麻煩! 這位火長大人還真是不依不饒的很。

     “你為什麼要隐瞞自己的實力呢?” 阿單志奇是一位典型的鮮卑漢子,皮膚在大漠的風沙下被吹得幹燥皲裂,即使再溫和的聲音,在每日訓練的吼叫中也變得難聽起來。

     每個在大漠風沙中從新兵做起的小兵,嗓子都不會太好聽。

     花木蘭沉默了。

     她本就是整個營中最沉默的那種人。

     “為什麼呢?”阿單志奇再一次追問。

     對于阿單志奇的質問,花木蘭知道拖不過去了,所以她靜靜地答道: “我不想死。

    我不想去先鋒營。

    ” 那一瞬間,阿單志奇像是突然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進北方邊關的
0.08324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