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貞觀 第10章

關燈
麼意思,倒是賓王你,短短幾個月之間由布衣客卿做到中書舍人,前程不可限量,宣麻拜相,不過早晚間事罷了!” 馬周用扇子指着他笑道:“卻又來了,常公今日是專程來取笑我的麼?” 常何神情認真地道:“不是取笑,武德九年的事你還記得麼?王珪由從五品的谏議大夫做到宰相,連半年時間也未曾用。

    賓王之才,過于王老夫子多矣……” “情勢不同,怎可一概而論?”馬周曬道,“那時候武德老臣充斥朝堂,皇上急需新近臣子來取而代之。

    如今朝堂之上皆是新貴,朝局剛剛穩定,你以為換宰相好玩麼?那是震動天下的大事。

    再者說,王珪拜相之前做了多年太子中允,又做過山東道行台左仆射,論資曆絲毫不亞于朝中部院台寺的大臣,他出守門下也是衆望所歸,我這在朝中無根無基的窮書生怎能比得?” 常何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非也非也,你看看自皇上登基以來,所用大臣多是山東寒士,關隴親貴卻一個個束之高閣,就連長孫無忌以國舅之尊,也不過領個開府儀同三司的空名賦閑在家。

    如今擺明了皇上要大用天下出身寒庶的讀書人,這兩條賓王你都占全了,進政事堂做宰相,不過是遲早間事罷了!再說,嘿嘿,當年那袁先生給尊夫人相過面,是極品诰命之相,我那時候不知好歹要去迎娶,哪知夫人就是看不上我,如今我才明白,常某一介武夫,根本沒有這個福分,夫人看上的,是你這個宰相之才……” 一番話将個馬周說得哭笑不得,隻得說道:“常公,這些胡話在家裡說說也就罷了,出去千萬莫要亂說,仔細哪個禦史多事,參上你一本,你這一年一擢的官運,恐怕就到頭了……” …… 就在馬周和常何在府中戲谑調侃之際,尚書左仆射房玄齡和門下省檢校侍中魏徵卻正泛舟于曲江池上。

    這兩位宰相平日公務頗多,今日也是難得浮生半日閑,端坐在船頭,将随從遣得遠遠的,自顧自叙話。

     “皇上到底還是采納了溫相的主意,要将突厥大部安置在大河之側了……”房玄齡歎道。

     魏徵面上絲毫沒有不愉之色,微笑道:“陰山一戰之後,突厥元氣已滅,百年之内斷難恢複過
0.05231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