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世民 第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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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也持此議。

    不過皇上心中,似乎另有定算。

    ” 李孝恭倒吸了一口涼氣,沉聲問道:“什麼定算?” 岑文本道:“魏徵沒有明說,不過他倒是透漏了一則内廷消息出來,确乎令人心驚。

    ” 李孝恭面色微微一變,問道:“是何樣消息?” 岑文本遲疑着道:“據玄成講,此次讨北,秦王殿下也好,王爺也罷,都不是皇上心中的最佳帥選。

    秦王自不必說,他想再如去年般領兵符出京,太子和齊王那邊萬萬不會應允坐視。

    王爺向來負責南方的戰事征讨,此番率南軍北上,千裡勤王,士卒疲憊,兵法雲必厥上将軍,是以我江淮勁旅此番隻能以為後備,不能做前方主力。

    前方四将,任城王爺向來骁勇善戰,但畢竟年紀太輕;柴嗣昌能征慣戰,全仗勇武過人臨陣身先,大略上卻非其所長,故而這帥印恐怕不是屈突通來掌就是藥帥為之,眼下情形,似乎藥帥的機會多些!” 李孝恭怔了怔,苦笑道:“既如此也好,我也就不和藥師争功了!” 他歎了口氣,說道:“若我率兵開赴前敵,藥師礙于過往情面,提調不便,皇上慮及于此,調兵不調将,這也情有可原。

    隻是好端端的何必免去我的東南道左仆射之職,這可倒好,不讓我到北方去打仗,連荊州也回不去了,唉,聖心高遠,非人臣所能測呀!” 岑文本皺了皺眉頭:“王爺,還有一則消息,文本卻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孝恭擺了擺手:“你我還有什麼顧忌的,但講不妨!” 岑文本斟酌着詞句道:“據玄成公聽得的消息,天策府對此次讨北的帥印勢在必得。

    幾日前秦王曾進宮造膝密陳,言道趙王在外開府日久,東南半壁一手撫定經略,雖無不臣之心,卻也不可掉以輕心。

    東南道軍政大權其一手操控,時日一久,縱使趙王自己不生異心,恐其左右亦有宵小之輩慫恿蠱惑。

    此番未奉朝廷敕诏即率數萬大軍北上勤王,雖是一片忠心拳拳,也不得不防其異變。

    因此建議陛下奪了王爺的兵權政柄在京賦閑榮養,對内鞏固朝廷根基,對外保全功臣晚節!” 李孝恭倒吸了一口涼氣,咬牙切齒道:“我素來沒有得罪過他,他為何要在背後如此害我?” 岑文本躬身施了一禮:“王爺明鑒,文本正是因魏徵所言過于荒誕離奇,且内中頗多疑團不可解,這才猶豫再三,魏玄成的說法,文本以為不可信!” 李孝恭深陷眼眶之内的雙眸眯了起來,語氣平淡地應道:“哦?不可信。

    卻是為何?” 岑文本從從容容開言道:“秦王與王爺争帥印,此事應當不假。

    然而此時京師政局動蕩,太子齊王對他虎視眈眈。

    滿朝文武雖亦不乏對天策府心懷同情恻隐之人,大多卻不肯得罪東宮和武德殿。

    秦王在外征戰多年,其勢力多在關外地方,京裡黨羽粵援卻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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