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5 唇齒纏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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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扶搖歎口氣——那人換了張臉呆在她身邊呢,據他自己說,他父皇近日身體好轉,已經能視事,否則他也很難趕來天煞,既然大老遠來了,歇一陣再走。

     孟扶搖不覺得他有什麼歇的必要,不過看他氣色卻不太好,想着人家奔波千裡來了自己趕人實在太過無恥,也就默然不語。

     軒轅韻也走了,這是個真走的,她父王回國她不敢不跟着回去,臨行前眼淚汪汪的又想來見宗越,孟扶搖那日金殿比武之後昏昏糊糊的回來,也不知道兩人談得怎樣,自認為想必地下黨已經對上暗号接上頭,自作主張的放她進去,結果藥圃裡軒轅韻被一群宗越最近試養的毒蜂蟄了回去,而孟扶搖當晚的藥湯,色澤形狀和氣味都無限度接近某人體排洩物,臭不可聞。

     宗越倒是老樣子,那聲“阿越哥哥”除了在初初喚出時,激起他眼底波瀾和疼痛過,之後便仿佛風過無痕,他的心思像午夜裡遙遠的荒村裡的一盞燈,看似清晰溫暖,卻又遙遠無聲。

     休養了幾日,她便接到了戰南成的邀宴書,臨行前長孫無極提醒她:“戰南成确實有意延請你,我教你的諸如兵法之類好好表現,政事卻不需要精通,戰南成需要的是可以籠絡的、智慧尚可的勇武之将,不是文武全才璇玑在握的人傑,你不要逞能過頭。

    ”說完又塞了樣東西給她,道:“如果發生一些讓你很憤怒卻又無法反擊的事兒,你再打開。

    ” 搞諸葛亮錦囊妙計啊?孟扶搖嗤之以鼻:“我這輩子會有‘很憤怒又無法反擊’的事嗎?”話雖這樣說,還是應了,揣着請帖和雅蘭珠去赴宴,宮門前遇見香車寶馬擦身而過,香車之側有天煞官員陪着,馬車經過她的時候停下來,一個蒼白瘦弱的少年探出頭來打招呼:“原來是孟将軍,去赴宴的嗎?” 孟扶搖擡眸,對上鳳四皇子客氣的笑靥,長孫無極“走了”,這對兄妹還沒離開?看這弱雞的樣子,還不知道她惡罵爛蓮花的事?爛蓮花呢?這幾天八成都躲在屋子裡在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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