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老A的訓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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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大腿。

     有人在狠狠地擰着自己的人中。

     累是你們自己的事,課,是你們不能不聽的。

    一個星期的時間漫長得就像一年,但沒有一個人放棄,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星期天的休息,那可以補充消耗殆盡的體力,迎接下一個星期。

     夜裡,一回到宿舍,拓永剛被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床上。

    吳哲也是。

     但吳哲有點同情那兩位士官上鋪時的艱難。

     42,我們還是換個鋪吧?吳哲對許三多無力地擡擡手。

     謝謝,不用。

    42許三多回答道。

     我擔心你們還有沒有力氣爬得上去。

    拓永剛呻吟着。

     許三多把着上鋪做了幾個引體向上,一翻,翻了上去。

     幾年來,他每天都是這樣上床。

     成才也一樣地上去了,雖然有點難。

     驚奇占滿了拓永剛的臉,他說你們還是人嗎? 吳哲說看看戰例吧,萬歲軍就是耐力驚人,敵強越強,越打越橫。

    不過我真想知道你們這份耐力是從哪來的? 許三多不以為奇,他說我覺得所有的步兵都是這樣的。

     你問他等于白問,他說了也等于白說。

    拓永剛顯得有氣無力,他說好在明天休息,今天我一定要脫光了衣服睡覺。

    轉眼間他把自己脫得隻剩個褲頭。

     是啊,好在明天休息,要沒有這個明天,我今天就得搖白旗投降。

    熬了一個星期,吳哲也深有同感。

     熄燈号吹響了。

     拓永剛轉眼就打起了鼾來。

     隻有袁朗和齊桓沒睡,他們在樓下看着他們,看着那些漆黑的宿舍。

     夜已經越來越深了,也許已經淩晨,但天是黑的。

     他們倆在按計劃實施着自己的工作。

     齊桓問:現在嗎? 袁朗說:現在。

     冷臉的齊桓看起來都有些不忍心了。

    他說說真的,他們每個人都到極限了,他們的體能都是出類拔萃的。

    但黑暗中的袁朗卻不動聲色,他說,所以從現在開始就是拼意志了。

     突然,齊桓吹響了哨子。

     那一聲尖利之極的哨聲,炮彈一般在軍營裡炸開了。

     随後是齊桓的聲音:緊急集合! 許三多和成才一躍而起,那兩人仍在沉沉地睡着。

     許三多一邊穿衣服一邊對他們着急地喊道: 緊急集合!快點,緊急集合! 許三多的呼喊把他們叫醒了,吳哲和拓永剛終于爬了起來。

     幹什麼?吳哲暈暈然的。

     緊急集合! 說話間成才和許三多已經抓起背包,沖了出去。

     拓永剛說:不是今天休息嗎? 吳哲也是一臉的惱火:緊急集合還需要理由嗎? 拓永剛可慘了,索性光着膀子把衣服套進去,然後急急地往外跑。

     操場上,已經站了四五個學員。

     齊桓攔住了一個正扣着扣子想沖進隊列的學員。

     整理軍容再進隊列。

     袁朗手裡拿秒表,嘴裡宣布道:從現在起,晚到者扣去兩分。

     齊桓一邊看着那些遲到的後來者,一邊毫不留情地在記分冊上不停地扣下他們的分數。

     最後一個到的,就是拓永剛。

     袁朗看着這支意志松懈睡眼惺忪的隊伍說:天氣預報,今兒是大晴天,咱們加個餐,來次五十公裡強行軍。

    哈哈,相信以今天的機械化程度,你們已經很少享受到這樣的運動和沿途風景了,今兒讓我們重溫舊夢。

     累得眼前都發了黑的學員們,一個個臉上浮出了一絲絕望的神情。

     隻有拓永剛忍不住了,他惱怒地喊道:報告! 袁朗看了一眼:27,發言。

     今天是休息日! 袁朗冷冷一笑,雙手叉在了胸前,問道:打仗有休息日嗎?跑不動可以不跑,隻扣十五分!你跑不動嗎? 跑得動!這一點,拓永剛沒有猶豫。

     袁朗了一聲:歸隊! 袁朗的解釋沒有消滅這支隊伍的憤怒。

     吳哲也上前了一步:報告! 39,發言。

     為什麼昨天晚上不通知我們? 教官随時有權更改你們的一切日程。

     我們盼今天的休息已經盼了六天了! 它突然間就沒有了是不是?袁朗簡直是故意發笑,他說對你們來說,這是個突發事件。

     我覺得您存心造成我們的意志松懈。

     袁朗笑了:不要瞎揣測指揮官的意圖,你這樣會分散一支作戰部隊的意志。

     吳哲面無表情地看着他,他覺着袁朗的笑容簡直有點無賴。

     袁朗說:因為這個,我決定扣掉你五分。

     吳哲折眼裡忽然火冒三丈,但他退了回去。

     目标正東方,出發! 學員們跟着袁朗,往前跑去。

     跑過操場的拐角時,有兩輛野戰救護車悄悄地跟在了隊伍的後邊。

     他哪裡像個軍人?哪裡像個教官?他哪裡有什麼風度?他哪裡懂什麼道德?…… 這牢騷的,當然是依然憤怒的吳哲。

     拓永剛就說:回頭我跑不高興了就躺到救護車上去。

     吳哲卻死死地咬着,他說就沖這王八蛋教官,我死也不躺那車上去! 你以為呢?我死也不躺那救護車上去!跑死了我,他上軍事法庭!拓永剛想出一轍兒。

     前方的哨卡打開了阻杆,這隊人徑直沖出了軍營。

     晨光初起,耀着這支怒火滿腔又油盡燈枯的部隊。

     已經到了沒有人煙的地區,大部分人那點精力已經在幾天前就耗光了。

    有人晃了晃真的就倒在了路邊。

    後邊的救護車馬上救護員跳下來,将倒地者擡了進去。

    但那人剛在車上躺下,馬上清醒了過來。

    他掙紮着就往車下跳。

     讓開!滾他媽的死老A! 他對着那些救護員罵道。

     他竭力地追趕着已經把他拉了很遠的大隊。

     路上,不停地有人倒地。

     吳哲也有點支持不住了,是許三多用背包繩拉着他在跑。

    他早就有點神志昏沉了。

     他說:……42,你放開我!放開! 許三多竭力地拉着他,竭力地跑着。

     成才看到了,上來幫了他一把。

     又有人倒地了。

     是拓永剛。

    倒得一聲不吭。

     隊首跑得如狼似虎的袁朗突然回過頭來。

     他說出發是四十二個人,你們好意思丢掉任何一個人嗎? 這話把所有人都惹了,有人馬上拓永剛給擡了起來,拖手拖腳地往前狂奔。

     有人一倒地馬上又爬了起來,推開前來衛生員,亡命地再次奔跑。

     救護車裡的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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