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孤獨之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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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臨時增加一個表演項目,請幾位來自86749部隊的戰友将剛才參賽的項目再做一次。

     86749是什麼呀?許三多問。

     86749就是不讓你知道的意思呗!伍六一說。

     賽場上的官兵們齊刷刷将頭轉向了賽場。

     一輛越野車從坎坷不平的賽道上沖了出來,車門微晃了一下,幾個人影已經從背着觀衆的那側躍入了草叢,車子随後停下。

     伍六一看得莫名其妙:駕駛員在哪? 高城卻盯得仔細:已經下車了。

    車剛沖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完成了潛伏。

     他的話音未落,草叢中已經響起了幾個點射,離槍響處至少600米的幾個靶子爆掉了。

    四條人影從草叢裡騰了出來,并不見得緊迫,但速度和姿勢上都有種壓人的感覺,和伍六一們大不相同。

     奔跑中,又有人開槍,遠在另一端的靶子爆掉了。

     伍六一不解:怎麼在起跑線上就開槍?這不算違規嗎? 當然違規!可這個距離有幾個人能打中?還是行進間射擊!高城驚叫着。

     周圍的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許三多卻看得心曠神怡。

     伍六一看着一個人在跨越他摔倒的地方,居然淩空射擊,打掉一個靶子。

     他們根本不是在比賽!伍六一無比的感慨。

     他們是在打仗。

    許三多說。

     對,他們根本沒把這當一個賽場,在他們眼裡這裡根本是戰火紛飛,危機四伏。

    你看他們的槍,随時保持在待擊姿勢,連跳躍的時候都準備開槍;動作,随時保留力氣準備應付突發事件;隊形,四面兼顧。

    咱們跑的時候槍拿在手上當接力棒,誰冒個頭都把你們給幹掉了,跟他們比咱們簡直是體工隊。

    高城越說越來勁了。

    眼瞅着那四人翻越障礙牆,兩人先托上去兩人,那兩人在牆上警戒,幹掉幾個靶子,後兩人再翻越,落地同時又有幾個靶子被打爆,這時牆上兩人才落地。

     許三多一直緊盯着其中的一個身影,當那個身影在翻越障礙網時,居然倒挂金鐘一槍中的,周圍的掌聲頓時沸騰了。

     86749,到底是個什麼部隊?高城激動地追問道。

     不知道,可我覺得當兵就得當這樣的兵。

    伍六一早已一臉的神往。

     那幾個人仍在沖刺,匍匐,槍口不斷冒出火光,動作幅度很小而精确度卻很大,還沒到終點,已經沒剩下可打的靶子了。

     當那幾個正要沖破終點稍有松弛時,一排流動靶從四面八方冒了起來,四個人縱起,兩個滾翻,周圍的靶子轉眼就全部被打掉了。

     掌聲已經快掀翻了賽場了。

     伍六一也在瘋狂地鼓掌,他說不用算了,咱們越障再打靶,他們跑不到三分之二就把靶子全削光了,比咱們快多了。

     許三多卻說:真跑他們不一定跑得過咱們。

     高城卻塞了許三多一句:當兵是來跑步的來打仗的? 伍六一說當然是來打仗的,他們違規,可他們是對的。

     這句話讓高城歎了口氣,他說槍法、反應、體能、速度,最重要的是戰場意識,這是鋼七連都沒有學會的東西,因為和平時期。

     他們遠遠地看着那幾個人從終點往回走,槍上肩,頭盔也壓得很低,似乎根本沒打算跟反應熱烈的同仁們來個謝幕。

     許三多終于看出了那個身影,他大叫一聲:袁朗! 什麼?高城不信。

     打頭的那個,是跟咱們打演習的那個少校! 高城可着勁地看,可從那個小小的身影确實看不出來,他說你肯定?就說他們是老A? 許三多沒有回答,而飛一樣射了出去,射向賽場。

     就他那份速度,也足可以讓正在散去的士兵們吃驚。

     當他跑到終端時,袁朗的身影剛剛上車,越野車就駛走了。

     許三多隻好惋然地回過身來,他看到高城和伍六一正從身後趕過來。

     到底是不是?高城問。

     可能不是。

    許三多說。

     高城很失望地歎了口氣。

     參賽的兵被軍車送回來了,機一連的連長早在大院門口等得望穿秋水,一把手先把伍六一拽了下來。

    第幾?他問道。

    伍六一沒說,隻是一臉的失望。

    連長趕緊說,沒事沒事,全集團軍能人多着呢。

    這時,車上的一個士兵笑了。

     他告訴連長:第一。

     連長一把手扣着伍六一,氣得就往連隊裡揪。

     伍六一一邊樂着,一邊對許三多揮手再見。

     許三多微笑着,走回自己的連隊。

     那一個人的連隊。

     許三多掏出鑰匙剛要開門,突然,一條腿從他兩腿間插了進來,那是要把他淩空架起,許三多反肘被人托住,索性坐了下去。

    那條腿迅速抽開了,否則被許三多壓斷。

    許三多弄不清楚是誰,回身就在光線暗淡的走廊裡對打了起來,幾拳過後,燈被拉亮了。

     是袁朗。

     他在燈下對許三多微笑着。

     你小子反應蠻快。

    他說。

     許三多簡直驚喜萬分。

     袁朗告訴他,他在這裡等他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走進宿舍,袁朗像是進了大觀園似的,他看着那些空空的闆床發呆。

     許三多給他端了一杯水,說您喝水。

    這裡什麼都沒有。

     袁朗說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們連隊的事我也聽說了。

     可許三多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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