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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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者也多了。

    再說,A師這種狀況,也必須萬衆一心。

    " 趙中榮馬上換了一種口氣說:"上上下下都希望A師能盡早走出低谷。

    早上軍長還在擔心下一段你和範英明的配合問題。

    表面上看,你必須退到二線上去。

    " 黃興安道:"我想了好幾天,想通了。

    哪裡跌倒,還得在哪裡爬起來。

    趙老弟,我很清楚,如果我在下一段演習中沒有作為,我這一頁很快就要被翻過去了。

    "盯着碧綠的河水看看,歎道:"形勢逼人呀。

    " 趙中榮不太明白黃興安說的是什麼,從鋁煙盒裡取出一支煙,靜靜地候着。

     黃興安歎一句:"我辜負了軍長的厚愛,再不幹出點成績,以後真無臉見他了。

    那天他罵人,還是給我黃興安留夠了面子的。

    " 趙中榮耐心地等待着。

     黃興安道:"趙老弟,也用不着瞞你。

    讓你今天多跑了路,也是想能讓軍長來看看,看看我黃興安沒有趴下。

    這件事你一定要費心幫助促成了。

    " 趙中榮聽到這話的一瞬間,有點小瞧這個在集團軍一直威風八面的人物,如果這個人升任軍參謀長的可能在趙中榮的判斷中已不存在,他就懶得再和這種人周旋了。

    他笑笑說:"前些天軍長、包括方副司令不來,是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心理。

    可這種恨,是老子對兒女的恨,根子裡還是愛。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 黃興安道:"這個道理我懂。

    開拔前誓師大會,方副司令不是帶病飛去了嗎?可首長老不來,也就是個事了。

    " 趙中榮問:"黃師長,問句不該問的話,你是不是認為軍長看一眼你在和戰士一起修戰壕非常重要?" 黃興安露出了頗有算計的眼神,"一個營長都不會用這種辦法了。

    我有個請求,需要在這種環境中和軍長說。

    " 趙中榮來了興趣,"能不能先給我透個底?" 黃興安不經意地歎一聲:"唉,這也是不得已。

    我想來一團當團長。

    " 這種以退為進,比範英明搞辭職更徹底。

    黃興安到底是黃興安呀!趙中榮馬上由衷地贊歎道:"高,實在是高。

    這一步棋太深奧了。

    自願降了兩職,誰還能再說什麼。

    " 黃興安連忙解釋說:"你想錯了。

    從班長到師長,正職我都幹過,仔細琢磨,還是當團長時最得心應手。

    " 趙中榮笑了,"我想多了想多了。

    我會盡一切辦法,明天讓陳軍長在這裡聽到你這些話。

    我需要學習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 黃興安哈哈大笑起來,"誰都需要學習,毛主席還說活到老學到老呢。

    走,吃飯去。

    戰地午餐分外香啊。

    " 兩人說笑着朝營地走去九九藏書

     這天下午,紅藍軍首腦同時到達協調委,幾個人從兩架直升機上下來,就開始鬥嘴。

     常少樂看看沒有黃興安,笑着迎過去伸出手說:"範司令、劉政委、高副師長,趕緊握個手吧,請你們手下留情。

    " 劉東旭握往常少樂的手說:"留情不留情,過幾天就知道了。

    " 範英明看看藍軍的飛機上隻剩一個女的,說道:"朱海鵬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躲到哪裡去了?" 朱海鵬正好乘車趕到,跳下車接道:"剛剛活過來,就敢出這種狂言!城牆有多厚你知道嗎?摸摸你的臉。

    " 範英明說:"看誰笑到最後吧。

    哎,你往哪裡看?" 朱海鵬發現還坐在飛機上的江月蓉,感到有些意外,轉過臉說:"你敢擊掌打賭嗎?" 範英明說:"賭什麼?" 朱海鵬道:"你們這回隻要能堅持一百二十小時,就算我們輸了。

    " 範英明不屑地說:"狂得沒邊了。

    用不着打賭,咱們走着瞧。

    " 正說着,方英達的飛機到了。

    大家看見一個背着藥箱的女軍官跟着梁平下了飛機,都安靜了下來,眼睛都充滿了肅穆和崇敬。

     方英達朝人群掃掃,問出來迎接的陳皓若:"不是開兩軍聯席會吧?" 陳皓若道:"沒有這個安排。

    " 方英達威嚴地說道:"不知道明天降溫嗎?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 一群人鴉雀無聲,各自尋各自的交通工具去了。

     方英達回到作戰指揮室,往沙發上一坐,開口就問:"紅軍的地面防禦搞得怎麼樣?" 陳皓若說:"昨天我去看了,搞得不錯。

    " 方英達又問:"士兵的士氣如何?" 陳皓若道:"都憋着一股勁兒。

    前幾天的整頓,效果明顯,從黃興安開始,A師對嚴峻的形勢,都認識到了。

    黃興安還提了個要求……" 方英達說:"什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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