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在集團軍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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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最有前途的指揮員之一。

     他升得很快。

    1936年畢業于伏龍芝軍事學院,先後指揮過團和師,在卡累利阿地峽作戰時功勳卓著。

    現在已是最重要的邊境軍區集團軍參謀長了。

    他是十分能幹、聰明的人,那樣快的提升并未沖昏他的頭腦。

     将軍帶我去的再個小土窖,潮濕而又不舒适。

    大水滴不時從頂棚掉下來。

    将軍把一小張紙揉成一團,擦掉桌上的水,指着一張行軍椅說: “請坐。

    ” 一個年輕而穿戴整齊的中尉輕輕走進掩體。

    看來是剛從軍校畢業的。

    他的機靈而绯紅的臉上顯出了準備立即去執行任何命令(不管這一命令有多麼困難和危險)的神色。

     “瓦夏,”将軍指了指桌子,“想辦法搞點什麼來。

    ” 中尉的臉色一下子顯得有點暗淡了。

    他遲疑地答了聲: “是!”不慌不忙走出了土窖。

     “小夥子挺好吧?”将軍問。

     “是的,挺讨人喜歡。

    假如他不當這個費力不讨好的職務的話,也許可以成為一個不壞的指揮員的。

    ” “我不同意您的看法。

    ”阿魯沙尼揚反駁說。

    “許多副官的名字同他們首長的名字一樣是用金字寫進曆史的。

    您隻要想想庫圖佐夫的副官安德烈·博爾孔斯基就行。

    他是公爵,貴族,但并不認為自己的差事不體面。

    ” “噢,假如庫圖佐夫也給他那樣的差事,那是可以相比的。

    ”我忍不住笑了。

     巴格拉特·伊薩科維奇明白我的暗示後,也笑了。

     “有什麼辦法呢?!我不能自己去端飯。

    我們沒有勤務兵。

    ” 後來我不止一次回想起這次交談。

    我們經常以“節約”為理由縮減傳令兵,于是他們的職責便落到軍官身上…… 好客的主人的桌子上出現了幾個打開的罐頭和一瓶白蘭地。

     “難道那時在學院裡我能想到我會這麼快由大尉升到将軍嗎?可是瞧,機緣湊巧,我不僅成了将軍,而且……”阿魯沙尼揚攤開雙手,和善地微笑着,“還有您這樣的有經驗指揮員當助手……” “到您手下工作我很滿意。

    ”我十分真誠地說。

    “熟悉自己的首長,工作就會輕松些。

    ” 巴格拉特·伊薩科維奇談起了司令部的人們。

    他的評語不多,但面面俱到。

    可以看出,他對自己的下級能做到該了解的都了解。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集團軍司令員叫參謀長去。

     “該分手了。

    ”将軍歎了口氣。

    他叫副官:“送上校去作戰處。

    ” 幾分鐘後,我來到了一個擺滿了桌子的大土窖。

     我擔心缺乏經驗的讀者不清楚作戰處在集團軍司令部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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