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海灣戰争中的北大人

關燈
碎骨,他追求的是什麼樣的私利呢? 1983年我從北大畢業。

    久居美國加州的二伯問我需要什麼幫助,我毫不猶豫地說:“給我買台好相機。

    ”以後,我背着這台相機在中國政法大學教了四年書。

    直到一位北大校友将我推薦給新華社攝影部。

     1986年底,我被新華社攝影部錄用後,我才知道,對我進行考試并決定收留我的攝影部主任徐佑珠也是北大校友。

    當時我向她表自我決心當中國的卡帕,可她冷冷地說:“現在我一台相機也沒有,可我知道怎麼培養使用人。

    ”如果沒攝影部老闆們的知遇,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1990年12月20日,我經伊斯坦布爾、安曼輾轉進入巴格達。

    在金色屋頂的中國駐巴格達大使館,神态凝重的鄭達庸大使對我的貿然前來似乎并不歡迎。

    我能理解這位北大畢業生的心情,鄭大使必須為在伊拉克的每一個中國人負責。

    自海灣危機以來,巴格達使館已組織成千上萬的駐科威特、伊拉克勞務人員經約旦撤回祖國。

    鄭大使鑽進高懸五星紅旗的奔馳—300匆匆而去,他正在為最後一批勞工的安全奔波。

     巴格達使館屋頂已用紅油漆畫了一面巨幅的五星紅旗,赤日當空,一絲風也沒有。

    為了求得大使同意我留守,我力陳我的四條理由:一、我是奉總社之命來采訪戰争的,為任務理應堅守巴格達。

    二、我是攝影記者,其工作特點是親臨一線。

    三、在國内我搞了四年突發事件采訪,有應付危險的經驗。

    四、有老學長的幫助。

    我保證服從大使校友的一切命令,我想大使校友最能理解我所追求的精神。

    大概正是這種北大精神的魅力,大使終于開了口:“你馬上去領一套防化服。

    ” 1991年1月14日,我正式接到開羅中東分社社長撤出巴格達的命令。

    在巴格達薩達姆國際機場,我被伊拉克海關扣留,理由是我沒到移民局辦理合法離境手續,在我們最後撤出的七個人當中。

    我是惟一沒辦此手續的,因為我一直想尋機脫離組織,在巴格達潛伏下去,由于在戰争期間違犯伊拉克法律,我被共和國衛隊看管起來。

    我猜自己大概也會被押往曼蘇爾飯店當做人質充當人肉炸彈。

    就在這時,鄭大使的大手緊緊攥住了我:“我是中國大使,現在我擔保這個人出境。

    ”大使一直把我拉上波音
0.04413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