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二打運城 第08章 救運城,胡宗南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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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縱隊、第九縱隊和三十八軍,來勢兇猛。

    我軍根據現在各自防區,再行調遣,勢必分散兵力、造成空隙,有被共軍各個擊破之危險。

    ”最後,他提出一個建議;“劉勘二十九軍放棄延安,南下,”其他人都不作聲。

    放棄延安的主張,早在今年4月共軍在羊馬河殲滅一三五旅後,他就提出過。

    當時因為蔣總統不同意,不了了之。

    現在他重提這個問題。

     胡主任對上面所述軍情是了如指掌的。

    他坐在沙發上,閉眼睛,似聽非聽的一支接着一支地吸煙。

    他似乎變得天獨厚蒼老了。

     胡宗南,今年52歲。

    半年前,即5月28日,在西安南郊王曲張學良的原住所同新夫人結婚時,紅光滿面,神彩孿奕,顯得十分英俊、潇灑、年青。

    當時,上海《觀察》周刊說;“胡宗南這個神秘的不娶将軍居然因為延安攻下,宿志得賞而結婚了。

    ”誰知道,占領延安卻背了個大包袱。

    此後的陝北戰場節節失利,損兵折将。

    正如1947年4月17日中共新華社在題為《戰局的轉折點》社論中所說:“胡宗南是蔣介石進攻解放區的最後一張王牌,“曆史事變的發展表現得如此出人意料,敵人占領延安,将标志着蔣介石的滅亡,人民解放軍的放棄延安,将标志着中國人民的勝利。

    蔣介石把胡宗南這張王牌打出去後,沒有成功。

    時至今日,胡宗南深感腹背受敵。

    在北面,共軍彭德懷由延川南下,發起黃龍戰役,奪取白水、黃龍、新城、宜川等城;在東南面,共軍陳謝主力發動豫西戰役,搶占陝縣、靈寶、直接威脅西安,逼得校長(蔣)親臨西安指揮。

    現在陳謝主力又南下豫西各縣,向伏牛山東麓進攻。

    胡宗南每天緊皺眉頭,神色憔悴,确實顯得蒼老的多了。

     這幾天胡主任想的問題不是抽調那個軍救援運城,也不是發愁無兵可調。

    縱觀全局,這些問題是區區小事。

    現在國軍總兵力與共軍比較還占着優勢,即使自已防區兵力不足,給校長(蔣)說一句話也可以調來部隊。

    胡主任認為他應該考慮最大、最重要、最深層次的問題。

    作為國軍一員高級将領、作為“西北王”的西安綏靖公署主任、作為統帥幾十萬大軍的指揮官,隻考慮這些區區小事,顯然是沒有水平。

    他看着坐在自已周圍的部将,有的說話抓不住要害,沒有新意,簡直是庸材之輩,覺得實在好笑,但他沒有表露出來。

    主任畢竟是主任。

    作為校長(蔣)的得意門生,水平總要比部将高出一籌。

    他認為,當前最主要的問題是搞清共軍作戰意圖、發動運城戰役的真正動機目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弄清了,再定對策,以後才是調兵遣将的事。

     中國兵書早就說過,“知已知彼,百戰不殆”。

    現在不知共軍的作戰意圖;不知共軍攻打運城的虛實,何以談得上動兵呢? 胡宗南反省進攻延安以來節節敗退的過程,敗就敗在沒有弄清共軍的行動和意圖。

    毛澤東用兵善于搞真真假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以假蓋真,以虛掩實,使他難以捉摸。

    不是麼!占領延安後,他一直沒有搞清共軍的行動和意圖。

    3月24日,胡主任乘吉普車進駐延安,原來安排他住延安最好的邊區交際處,他嫌不隐蔽,選定在邊區銀行窯洞居住和辦公。

    他見了部屬第一句話先問毛澤東和共軍主力到那裡去了。

    薛敏泉說了。

    八個字:“敵情不明,補給困難。

    ”他讓負責偵測無線電台的分隊長報告,分隊長說,有時隻捕捉到小電台的征象,但迅即消失,飄忽不定,難以判定共軍指揮部所在。

    胡主任命令盡快找到目标,找到後有重賞。

    但一直沒有發現共軍主力。

    後來知道共軍主力在榆林附近,毛澤東在佳縣,急速調兵去圍奸,但是已經晚了,整編三十六師已被共軍包圍,很快就被殲滅。

    沙家店戰鬥給自己帶來極大恥辱。

    歸根結底一句話,失敗就在于沒有掌握共軍情報,步步被動挨打。

     胡主任是一個剛愎自信十分好強的人。

    他不怕丢臉,失敗也不氣餒。

    無論怎麼說,校長(蔣)還是信任我胡某的。

    有時給校長丢臉,有時也給校長争光。

    遠的不說,從抗戰勝利後,1945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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