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将士傳奇(上) 第07章 茂嶺“試刀”,聶鳳智連克茂嶺山、硯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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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硯池山失去姚家莊火力的側面支援。

     接着,3營又轉而撲向硯池山下,掃除了敵布防在山腳等處的一些地堡工事。

     随即,75團集中所有山炮、迫擊炮,集中轟擊山上敵之子母連環堡和夾壁牆。

     但團的火力畢竟有限,未能達到有效摧毀敵工事之目的,甚至未能壓制住敵瘋狂射擊之機槍、小炮火力。

     突破口沒打開。

     主攻連8連長張克信提議,炮火不行,還是得靠爆破。

     團裡馬上批準,停止炮火急襲。

     炮火剛停,連裡早已組織好的特色射手們一齊開火。

     準确的輕、重機槍,步槍子彈連發加點射,從敵之射擊孔中鑽入,接連打啞了敵之六七挺機槍。

     “爆破組上……”張克信連長下令。

     1排長張銀恒親自帶領第1個爆破組沖上,很快沖到地堡與夾壁牆的結合部,安放好炸藥,就拉導火索。

     夾壁牆頓時被炸開一道缺口。

     缺口太小,還形不成突破口。

     3班長潘洪興的第二爆破組接着上,鑽進未散的硝煙中,沖到缺口前。

     放上炸藥,不是放一包,而是兩包疊放在一起,再用石頭壓好,拉燃導火索。

     又是一聲巨響,夾壁牆被掀到半空。

     突破口形成,突擊組上。

     最先沖過突破口的是副連長肖正模、2排長遲元興率領的尖刀班4班。

     沖過夾壁牆,尖刀班就以手榴彈開路,一邊扔手榴彈一邊往上沖。

     李天波班長沖在最前面,與反撲下來的敵人展開肉搏。

     慘烈的白刃戰就在山腰處展開,敵我都傷亡較重。

     連長張克信率1、2排沖進突破口,加入白刃戰。

     山頂敵人不斷集群沖下,頑強反撲,妄圖以優勢兵力把我突擊部隊趕出突破口。

     連預備隊3排在排長白東生帶領下也沖了上來,我軍士兵大增。

     一個又一個敵兵被刺倒,慘叫聲不絕于耳。

     敵終于不支,崩潰,四散逃上山。

     我軍乘勝向主峰突擊。

     已接近主峰,突破敵最大地堡阻擊。

     以最大地堡為主的一連串小地堡和夾壁牆構成了第二道防線。

     集束手榴彈丢向敵地堡群,乘硝煙四起敵視線不明,我一個個爆破組已沖上。

     解放軍戰士在繳獲的戰防車周圍合影這是早已演練過無數次的炸地堡辦法,我軍運用得心應手。

     一個又一個炸藥包炸響,山谷回音,地動山搖。

     一個又一個地堡被炸塌或炸飛,敵之屍體殘骸,漫天抛灑。

     山下,我軍沖鋒号大響,援軍漫山遍野沖了上來。

     敵已完全絕望。

     敵所謂“尖刀”連連長首先舉着雙手走出大地堡他的指揮所,繳械投降。

     敵殘兵60餘名先後也向我軍投降。

     當一面紅旗飄揚在硯池山巅時,天邊剛剛透出微微的晨青曦紅。

     9縱戰史這樣記載75團8連與硯池山之戰—— 1948年9月濟南戰役,8連奉命主攻硯池山。

     硯池山是濟南市城東重要屏障,山高坡陡,隻有一條小路可通山頂。

    四周密布側防堡、子母堡,并築有水泥夾壁牆工事。

     戰鬥中,連長張克信親自組織爆破,2排長張銀恒、3班長潘洪興接連送兩包炸藥炸毀了敵夾壁牆工事,全連迅速突入。

     向縱深發展時,突然遭到敵第二道工事火力封鎖,排長呂東升揀起敵人擲來的手榴彈扔向敵群。

    趁敵混亂之機,他又抱起一包炸藥将工事炸毀。

     随之,全連沖上去和敵人展開白刃格鬥。

    12名同志負傷不下火線。

     經50分鐘激戰,占領硯池山,俘敵60餘名。

     戰後,縱隊授予8連“硯池連”光榮稱号。

     9縱司令員聶鳳智登上茂嶺山。

     聶鳳智把9縱指揮所設在了茂嶺山上那座鋼筋水泥的中心大碉堡中。

     聶鳳智就在茂嶺山上向許世友報告,他已命令固守茂嶺山、硯池山,堅決打退敵人的一切反擊。

     他激動地向許世友叙說他此時站在茂嶺山上的所見: 站在山頂西望,濟南城已在眼中一覽無餘…… 他更為激動地報告:他已命令9縱的74團、75團、76團、77團、78團、81團6個團的強大兵力,分左右兩路,居高臨下,向西攻擊前進…… 他斬釘截鐵保證: 盡管從茂嶺山、硯池山到濟南城10裡前進路上築有40多個地堡集群式集團工事,盡管這些中央為母堡,周圍為子堡,堡與堡之間僅30米至50米。

    互以交叉火力支援組成火網,堡與堡之間還有交通壕連接,外圍還築有鐵絲網、塹壕、鹿砦、陷阱等等的子母堡陣地确實易守難攻,但請許司令員放心,在9縱指戰員面前,沒有攻不下的陣地…… 他報告,他已命令采用濰縣攻堅戰的戰法,挖掘壕溝和坑道,接近敵陣地和火力點,盡量減少傷亡,更迅速有效打擊敵人…… 唐家溝沐浴在9月17日朝陽的金晖裡。

     又是整整一夜無眠,許世友毫無睡意,深深地,惬意地吸一口煙,然後眯縫起眼睛,從茂嶺山望到硯池山,再從硯池山望回茂嶺山,許世友眼前的地圖,也被朝陽映上了一層耀眼的金晖。

     這些天來他一直闆橫着的臉,一直嚴峻肅冷的面容,自然而然地松動了,眉眼間毫不掩飾地現出微微笑意。

     那是自豪,也是欣慰。

     連他都沒完全估計到,聶鳳智這把“牛刀子”這麼利這麼快,竟一夜間連克敵認為至少可守半月以上的茂嶺山和硯池山。

     他預見到,如此迅速攻克茂嶺山和硯池山,将大大改變攻克濟南的時間表。

     他預見到,9縱攻克的不僅僅是濟南守敵的一處重要城防據點,更重要的是,嚴重擊傷了敵守軍的精神堡壘。

     後來,他把他當時的預見寫進了他的回憶錄: “當夜,我東線集團9縱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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