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邯鄲凱歌 第08章 戰事情事都是大事,槍打出頭馬崔曲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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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法。

    ” 梁近說:“從崔曲戰鬥,小堤戰鬥和夾堤戰鬥來看,馬法五猛攻我兩個白天,兩次都接連戰鬥六個小時,24日一白天,馬法五從淩晨二時打起,攻了崔曲又轉兵攻小堤,爾後于黃昏突破我崔曲和夾堤間的防線,他敢于淩晨發起攻擊,而且敢于持續到天黑,這不是一般的情況。

    對強敵死打硬拚我認為是失策的。

    ” 張華說:“已經下令全軍,研究平原村落戰的打法。

    頂住馬法五的強攻,不死打硬拚不行。

    不能一般地提,死打硬拚是失策的。

    ” 劉伯承司令員說:“馬法五出師之前,已經輸了一局,為了馬頭鎮三個字犯馬字的忌諱,繞過馬頭鎮,結果陷在滏陽河套裡不能自拔,這一步他走錯了。

    ” 梁近說:“困獸猶鬥,何況人乎。

    ” 鄧小平政委說:“争取高樹勳起義,将使戰場兵力對比起顯著的變化。

    雙管齊下,采用蔣介石的辦法,一邊談一邊打,打着談着,該打的打,該談的談,争取高樹勳戰場起義。

    ”他說:“我黨在西北軍中的影響是深遠的,‘西安事變’對于西北軍和東北軍來說,黨的影響是不會磨滅的。

    加上蔣介石對雜牌軍的歧視和排擠。

    這是為淵驅魚,為叢驅雀。

    主要是正義在我們手裡,和平是人心所向。

    抗日戰争結束之後,本應該給人民以和平,這包括國民黨士兵和将領在内都有這種願望。

    争取高樹勳起義,是取得這一戰役勝利的關鍵一着。

    有必要告訴陳錫聯:手下留情。

    攻是要攻的,作作姿态給人看。

    别學韓信逞一己之能,把我們的談判工作搞垮。

    ”政委說:“要鼓勁,别洩勁。

    現在部隊勁頭十足。

    ”他朝梁近說:“所以我說天時、地利、人和三者都在我們一邊。

    ” 劉伯承司令員非常欣賞政委的遠見,他說:“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

    善之善者,不戰而屈人之兵。

    我們是正義之師,正義是不可抗拒的力量,這就是天時。

    ” 李達參謀長說:“上兵伐謀,其次伐兵,其次攻城。

    争取第二個甯都起義為上策。

    ” 劉伯承司令員當時是中央紅軍的參謀長,他當然清楚甯都起義的情形。

    他說:“甯都起義,高樹勳是師長,丢下隊伍跑了。

    十四年之後,他如帶頭起義,為時不晚,可以說适當其時。

    争取高樹勳把部隊拉過來,不單敵我力量頓見消長,也從精神上對馬法五以沉重的打擊,也給蔣介石發動内戰當頭一棒。

    ” 馬法五倉促間轉入防禦,不得已下令,設防固守。

    他本想以閃擊之勢,不給對方以喘息的機會,發動連續猛攻,投入最強的師團。

    最後終于突破了劉伯承的防線,前鋒直抵沙河口,離邯鄲隻有十幾裡路了,從漳河算起,六十多裡路程都被他抛在身後,隻剩下八分之一的裡程邯鄲就到手了。

    馬法五真感到精神煥發,威風凜凜,他一馬當先,終于馬到成功。

    崔曲共軍向東突圍,閃開了他通向邯鄲的大道。

     對于上黨戰役,馬法五是不以為然的,因為他看不起山西兵,閻錫山更不是劉伯承的對手。

    是閻錫山自讨沒趣,所以損兵折将,丢掉地盤。

    但是他起了拖住劉伯承的作用,把劉伯承累得疲憊不堪,又把幾萬人馬窩在大山溝裡,短時調不出來,這是于他馬法五有利的,所以他不顧一切代價,孤注一擲地把四十軍最強的師、最強的将士用于沖鋒陷陣,他是期以必成。

     馬法五也充分估計到他的處境,劉伯承為他規定了一條多沙地帶任他前進。

    這裡不利于大兵團久駐,但六七十裡的縱深地帶,不算太長,也不是無法通過的無人區,隻要一鼓作氣就可以脫離困境而直逼邯鄲城下。

    兵法雲:輕地則無止,圮(音起)地則行。

    就是警告帶兵的官,不要在這裡停止不前,他必須立即離開此地。

    否則将陷入不利。

    曠日持久不利,利在速戰,一舉拿下邯鄲。

    所以他計算20日渡河,22日渡河完畢,23日發起攻擊。

    最後是24日黃昏突破崔曲——夾堤防線,25日拿下邯鄲,北面有李文的十六軍南下接應。

    他得意地看着參謀長宋肯堂,意思是說:怎麼樣,我的部署萬無一失。

    用高樹勳以新八軍作正面鉗制,我親自指揮四十軍從右翼展開猛攻。

    他從心裡說,既繞開了馬頭鎮,又遠遠地越過了它,進到馬頭鎮北面直逼邯鄲。

    閻家淺和崔曲像兩隻鉗子指向邯鄲。

    在同行的三個軍中,四十軍以兩個師作前鋒,拿下邯鄲的頭功穩拿在他馬法五手裡了。

    他也真夠辛苦的,從攻擊以來,兩天一夜他沒有合眼 宋肯堂擔心地說:“劉伯承不是等閑之輩,紫山、臨氵名關戰鬥正酣。

    ” 馬法五說:“楊得志縱隊已經被我擊垮。

    殘部向東竄去。

    調整部署,明日可兵臨邯鄲城下。

    ”他指着地圖說:“讓中央軍在我四十軍屁股後邊跟進吧。

    命令高樹勳,明日以新八軍和河北民軍向南北張莊攻擊前進。

    ”他氣洶洶地說:“台兒莊勝利之後,日本兵從兩翼包圍徐州,中央軍幾十萬人都被包圍在裡面,向外突圍時,李宗仁和白崇禧是乘飛機跑的。

    十火車像放了羊似的向外突圍。

    日本騎兵、坦克,緊緊地在後邊追趕。

    當時是四十軍斷後,掩護退卻,龐炳勳龐瘸子火了,不走了,架起炮朝日本人轟擊。

    中央軍早跑得無影無蹤了。

    ” 講起這些往事來總是帶着激動的感情。

    因為在日本人投降之後少有對手。

    現在又一舉突破劉伯承的防線,這不是等閑之人做出的等閑之事。

    是多麼巧妙地打了劉伯承一個措手不及呀! 就在馬法五突破共軍防線得意之際,就在24日這天夜裡,惡戰突發,四面受敵,打得他驚慌失措。

    攻勢之迅猛使他來不及防備。

    25日又遭連續打擊。

    四十軍和三十軍接合部受到攻擊,新八軍和四十軍接合部受到攻擊,幾個接合部都被共軍楔入。

     馬法五迅速收縮兵力,向心靠攏,防止被共軍分割。

    而且盡最大力量穩住閻家淺和崔曲的陣地。

    但是四十軍軍部,十一戰區長官部被楊得志趕出趙橫城,陣地大大地縮小了,縮成南北不足十裡,東西不足二十五裡的一個狹窄的地區。

     馬法五要高樹勳的電話,他得了解全面情況,了解全軍目前所處的地位和敵我态勢,了解共軍攻擊力的強弱和火力情況,以便決定爾後的對策。

    邯鄲以北的作戰已經沒有聲息,劉伯承把軍隊都調到他的身邊來了。

    他有一種失敗後的孤寂心情,急于接通各方面的電話。

     高樹勳說:“共軍發起猛攻,奪取了馬頭車站,我現在馬頭鎮、小西村、大營、石橋、徐家居、小馬莊一線。

    中馬頭失守。

    ”他問馬法五:“你現在的位置?” 馬法五說:“閻家淺、崔曲在我手裡,軍部、長官部在南北左良、關莊之線。

    魯崇義三十軍在黃龍、南北豆公之線。

    ” 高樹勳明白,馬法五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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