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 三十六計 第十五計 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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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托他呈送陳桓公,信是這樣寫的: 外臣石蠟百拜緻書陳賢候殿下: 衛國偏小,天隆重殃,不幸有弑君之禍,此雖逆弟州籲所為,實臣之逆子厚貪位助桀。

    二逆不誅,亂臣賊子行将接踵于天下矣!老夫年耄,力不能制,負罪先公,今二逆聯車入朝上國。

    實出老夫之謀,幸上國拘執正罪,以正臣子之剛,實天下之幸。

    不獨臣國之幸也。

     這封信寫得言詞懇切,深明大義,可謂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讀來不能不令人動心。

     果然,這封信在州、石三人遊遊蕩蕩驅車行時時,早已秘密送到了陳桓公手中,君主最怕别人篡權,陳桓公一看此信,既佩服老石對先君的一片忠心,更恨州、石二人的叛逆無道,等到州、石二人一到陳國。

    不由分說,就下令甲士将二人綁縛囚禁起來。

    聽候石蠟發落。

     石蠟得知二逆已經束手就擒,便召集文武百官商議如何處置。

    有人說:“州籲是首惡,應該正法,石厚是從逆可以從輕發落。

    ”石蠟一聽大怒:“為國除逆,豈能留下後患,諸位想對我的逆子從輕治罪,是不是看我支他有養育的私情呢?為國盡忠,何能徇私,我要親手殺死逆子!”他的家臣孺羊肩說:“老大夫不必動怒,你年邁體弱,還是我去一趟陳國吧。

    ”最後,州籲、石厚分别被斬于陳國的市曹。

     當了國君才半年的州籲及其同黨石厚,就這樣被石蠟輕而易舉地解決了,正是石蠟成功地運用了調虎離山之計,把兩個叛逆調出衛國,脫離了他們的黨羽,假手陳國予以翦除,可以設想,如果在衛動手,即使石蠟有再強的号召力,但鹿死誰手難斷定,至少不會如此順利。

     彭德懷調虎離山襲擊蟠龍鎮 1947年3月,蔣介石命胡宗南以34個旅共23萬人的兵力進攻延安,我西北野戰兵團在毛澤東、周恩來、彭德懷的“磨”和“打”、“打”和“磨”的戰略戰術思想指導下,以2萬多的兵力先後進行了伏擊青化砭、巧打羊馬河,大戰沙家店,兩攻榆林城、台奪清澗城等戰役,創造了一幕幕戰争奇觀,由這支部隊的司令員兼政委彭德懷親自組織的調虎離山襲擊蟠龍鎮戰役就是其中精彩的一幕。

     時值5月份,陝北已經入夏,西北野戰兵團在青化砭、羊馬河殲敵兩個旅以後,正在休整。

     胡宗南一現延安就挨打了兩次,有點沮喪,總找不到我軍主力,急功近利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直轉,沒有辦法,此時他把董钊劉戡的9個主力旅擺在蟠龍鎮附近,有此舉旗不定。

     戰役間隙,彭德懷又坐不住了,他是一位嚴謹的軍人,平時十分注意軍容儀表。

    但在悶熱的司令部裡,他怎麼也坐不下來。

    他一會兒解下腰間的皮帶,一會我又紮上,一會兒又猶豫着解開棉衣的扣子,一會兒又扣上,這時,警衛員從門外進來。

    他一看,警衛員把衣服脫的隻剩一件空心小襖,看見彭總在司令部,警衛員怕挨訓,扭頭就跑回去換衣服,看着警衛員慌張跑去的樣子,彭德懷歎了一口氣,原來,陝北部隊撤離延安時還是冬天,都穿着棉衣,現在已是夏天了。

    指戰員們還穿着棉衣,直接影響行軍打仗,邊區政府也撤退了,軍需無法保障,彭德懷正為此事考慮解決辦法,他決定向胡宗南這個“運輸小隊長”領。

     他讓人把司令部王政柱副參謀長找來問:“你能斷定蟠龍是胡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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