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 孫子兵法 第二篇 作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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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困難。

     11月底,大雪紛飛,氣溫急劇下降,意軍數萬名官兵饑寒交迫,尚未交戰,已經折兵過半了。

     在邊界之外,無論步兵,騎兵、山地守衛隊還是特種兵,都在咒罵大雨、冰雪和泥濘的道路。

    尤其對墨索裡尼策劃的場誰都不願打的戰争牢騷最甚大,指揮官們早就失去了“散步”的好興緻,他們把這場徒勞無功,多災多難的戰争都記在了齊亞諾言的頭上。

     在凜冽的寒風裡,意大利士兵穿着單薄的軍衣,抱着冰冷的沖鋒槍,強忍着辘辘饑腸,聽到隆隆的炮聲在耳邊震響,看到濃烈的黑煙在眼前彌漫,在迸飛的土塊、樹枝,碎石中,也挾帶着同伴們鮮活的肉體,每一次戰後,他們在掩埋同樣的屍體時,都痛哭流涕,他們急切地希望返回家鄉,厭戰情緒不斷高漲。

     1941年3月12日,墨索裡尼親自乘一架直升飛機尺臨前線視察,當他看到前沿陣地相互間激烈的炮擊時,心裡雖然為希臘人的戰鬥精神而吃驚,可在表面上裝出一副泰然處之的樣子,晃動着他的大腦袋,習慣地搓動着兩手,裝腔作勢地說:“盡管我們沒有勝利,難道說我們會挫敗嗎?” 私下裡,墨索裡尼承認,這不是愉快的“散步”,而是地獄裡的一次旅行,軍隊月複一月地固守在前線塹壕裡,沒有部隊換防,裝備消耗殆盡,士兵滿身的污垢和虱子,他們像一群異國的孤魂野鬼,被人棄置在荒郊野地裡…… 在二次世界大戰中,作為法西斯一方組成的“鋼鐵同盟”的三國中,應該說意大利的破壞力最小,這是因為他們在戰争之初,便選錯了作戰對象,大大地低估了對手,在作戰中,又由于進攻方向、戰鬥組織等方面出現的錯誤,緻使自己落入欲罷不忍,欲收不能的困難境地,陷進了長期戰争的泥沼。

     “兵貴勝,不貴久,”這句戰争名言,成為所有軍事家和政治家們在決定是否是行戰争時的首要原則。

     “吸煙鬥的眼鏡蛇”與魔鬼的較量 1942年8月22日,東普魯土,狼穴。

     一陣動聽的舞曲緩緩而止,接着,房間裡響起一陣劈劈啪啪的鼓掌聲。

     每天例行的音樂會結束了,一位軍官從大房間裡魚貫而出,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去。

     戰争雖然進入了最激烈、殘酷的階段,可是按照希特勒的命令,德軍大本營中每天的音樂欣賞會仍然保留下來。

    盡管總對謀部的高級将對施特勞斯,舒伯特未必有多少興趣。

     希特勒剛回到他的閱圖室,陸軍參謀長蔡茨勒走了進來,将一份情報放到了他的面前,“元首閣下,這是來自美國的一份情報,巴西準備組成遠征軍,至歐洲來同我們作戰了,據悉,像巴西這樣的國家,在南美還有好幾個……” 希特勒拿過電報,急促地橫掃了幾眼,然後将電報丢到一邊,輕蔑地一笑,說:“我的參謀長,在人類漫長的曆史上,你聽說過有巴西人參加過戰争麼?” 蔡茨勒挺了挺腰身,回答說:“沒有”。

     正是如此,巴西是一個還沒有開化的國家,他們那兒有許多原始雨林,聽說雨林裡生長着各種各樣的毒蛇…… 說到這裡,希特勒停頓了一下,惡作劇地哂笑着說:“如果巴西的軍隊能到歐洲來打仗,除非巴西的毒蛇開始吸煙鬥。

    ” 希特勒對吸煙很反感,從上中學時戒煙後,便再沒有吸煙,可不幸的是,他進攻東方時,受到了俄國人的頑強抵抗,眼下他最頭疼的敵人,就煙鬥不離手的那位号稱共産主義領袖的斯大林。

     消息傳到巴西,立刻在軍界,政界引發了一場軒然大波,馬斯卡雷尼亞斯将軍再次向美國總統羅斯福緻電,請求美國将巴西的軍隊海運至歐洲,加入到反法西斯戰争的第一線作戰部隊中去。

     美國應諾後,至1944年中,準備工作大體就緒,7月2日下午6時30分,作為第一梯隊的5000名巴西官兵,搭乘美國“曼将軍”号戰船,從裡約熱内盧正式登程。

     5000名巴西官兵滿懷參戰的渴望,急欲登上大洋彼岸,同不可一世的德國法西斯決一高低,他們身佩的袖标上,有一個奇異的圖案,在巴西的字樣下面,畫着一條正在吸煙鬥的眼鏡蛇。

     局外人看到這個圖案,隻會覺得奇異,但這支遠征軍的每一位官兵都知道,這是德國那個魔鬼對巴西人的嘲笑。

     知恥而後勇,巴西代勞正是把這個譏嘲繡刻在自己的臂章上,激勵自己要勇敢殺敵,不怕犧牲。

     果然,巴西“眼鏡蛇”一踏上歐洲的土地,就刮起了一陣南美龍卷風,攻城拔寨,所向披靡,大揚了“眼鏡蛇”的威風,經過14天的航行,“曼将軍”号抵達意大利南部那不勒斯港,這裡,自盟軍1943年7月在西西裡登陸以來,戰争進程十分緩慢,由于德軍在意大利中部利用那兒有利地形進行拼死抵抗菌素,形成了兩軍長期對峙的僵持局面,巴西遠征軍抵達戰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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