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保衛青島 結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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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随着解放的炮聲,青島市去台人員共有六萬人。

     這一去,就是幾十年,有的就這樣客死在他鄉。

     故鄉,是一曲難忘的戀歌,她蘊藏着人間深沉的愛,不論故鄉是通都大邑,或是窮鄉僻壤,在故鄉度過的生活,都會在心底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迹。

    離鄉背井愈久,故鄉的親情和風貌,更會清晰地浮現在眼前,回蕩于心田。

     當時那種鬥争環境,沒有人給他們當中的任何人發放獎金,更沒有評定職稱這一說。

    他們是把腦袋别在褲腰帶上幹革命的,随時都準備着流血犧牲坐牢掉腦袋,但沒有一個人有半句怨言和牢騷。

     這就是先輩們的革命風範。

     這就是革命者的人格力量。

     轉眼,五十年過去了。

     波光,帆影,沙灘,太陽傘,爵士樂,迪斯科,花花綠綠的遊泳衣,泛着白沫的女士香槟。

     一頂頂碩大的太陽傘下,收錄機裡迸發出一串串歡樂的飛旋着,充滿活力的優美旋律。

     急速的旋轉,瘋狂的節奏,臀部和肩部的快速扭動,紅男綠女狂熱地起舞。

     一雙雙赤裸的腳丫,親吻着湧動的潮水。

     波浪撲上來,舔着沙灘,把一行行剛踩上去的清晰腳印填平,又退了下去,周複往返,毫不嫌累。

     嘩——嘩—— 小販吆喝着——烤羊肉串,正宗的新疆風味烤羊肉串,咬一口直冒油。

     剛開瓶的青島啤酒,往外直噴白沫子。

     1998年的夏天,當人們漫步青島前海沿時,已經絲毫找不到當年舊青島的痕迹了。

     青島早已換了人間。

     海水浴場裡的男男女女,洗夠了海澡之後躺在沙灘上,像一條條美人魚,枕着溫暖的沙子,在欣賞着那個高高挂在天上的驕傲的太陽。

     曾經與許多人攀談過,問及他們的信仰追求事業以及對過去的懷念,他們中的大多數,尤其是年輕人,都知道大氣物理、流體力學、宇宙、天體、黑洞、星雲。

    知道光是幾進向,空間是幾度維的。

    還知道原子裂變,庫倫電場和基本粒子,知道薩特、加缪、弗洛依德……可當問及知道青島是哪一年哪一天解放的時,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年輕人,聽到我的問話後,突然好像一下子關閉了思維的閘門,望着我顯出一臉的困惑。

     能回答出青島是1949年解放的青年人是極少數,答案前邊還要加上“大概是”或者“可能”之類的字眼。

     至于6月2日,這個青島解放的日子,能夠确切回答出來的年輕人更是少之又少。

     那麼,任道治、于淑明、秦大豐這些名字對于新一代來說,更是陌生的了。

     汽車流、自行車流,人流,生活流,生命流。

     在這裡要提出的一個問題是:為我們抛頭顱灑熱血打江山的前輩們,我們應不應該忘記?假若沒有他們當年的奮鬥,我們會不會有今天的幸福? 這似乎是一個十分簡單并不難回答的問題,但是否有人去面對它深深反省過呢? 在布滿繁星的蒼穹,是另一個遙遠然而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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