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保衛青島 第13章 保工廠,護電廠

關燈
部分把棉布給拉走了呢?青島的國民黨軍并非一個派系,他們隻有狗咬狗般地去胡亂猜測了。

     四萬匹棉布保住了。

     這是青島地下黨組織帶領工人們,機智勇敢團結戰鬥,與敵人巧妙周旋的成功。

    青島第一紡織廠幸免了一場黎明前的浩劫。

     6月2日淩晨,人民解放軍入城部隊進入滄口。

     一棉的工人在地下黨組織的帶領下,立即動手趕寫标語,制作橫幅和歡迎小旗,排着整齊的隊伍,走上大街,歡迎人民解放軍的到來。

    這座被日本資本家和國民黨控制了近三十年的工廠,終于回到了人民的手中。

     青島的工人階級真正站起來了。

    

護電廠,星火得以燎燃

青島電廠的工人,也在地下黨的領導下,積極開展護廠鬥争,并準備迎接人民解放軍的到來。

     說起青島電廠的護廠鬥争,就得提起趙景業這個名字。

     趙景業,年方二十歲,一位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他就是中共青島市委秘密派入青島電業系統開辟地下工作的地下黨員。

     他高小畢業後,即進入青島電廠工作,并秘密加入了地下黨,後因身份暴露,悄悄離開青島,躲過了敵人的追捕。

    經組織安排,來到即墨縣店集鎮創辦起一個秘密聯絡站,以開飯店、旅館為名作為掩護,公開身份是。

    連勝棧。

    的賬房先生。

     負責收集情報,接送幹部,工作頗有成色。

     然而好景不長,地下鬥争往往會因一個小小的疏忽,便會召來無窮的麻煩,這個用鋼筆記賬與衆不同的賬房先生,引起了中統特務的注意。

    當他發現已被特務盯上後,不得不離開即墨,返回了平度南村青島市委的駐地。

     為了迎接青島的解放,市委決定把領導青島電業工人開展護廠鬥争的千斤重擔,壓在這個年輕的共産黨員身上。

     秤砣雖小墜千斤,共産黨人的智慧是不能以年齡來衡量的。

     處于黎明前夜的青島,是最黑暗的一段時期,前線國民黨軍慘敗的消息不斷傳來,令驚慌失措的國民黨青島當局煞是緊張。

    外圍重兵布防,意在抵抗人民解放軍進城;市區内則設置大小特務機關二十二處,彈丸之地形成了一個密如蛛網的監視系統。

    每晚8時全城戒嚴,隔上一陣子還要搞上一次全市大搜捕,地下黨開展工作極其困難,被抓到的地下黨員不是槍斃就是扔進海裡去喂魚,白色恐怖籠罩着青島,讓人談虎變色。

     而此時的青島電業中,還沒有建立黨的地下組織,工會組織中也沒有自己人。

     趙景業就是在這樣一種極其艱難、極度惡劣的形勢下潛回青島敵占區工作的。

    臨行前,市委領導再三囑咐:此去非同小可,責任重大,即使是拄着棍子讨飯吃,也不許撤出來! 趙景業是冒着随時都有坐牢和殺頭的危險,義無返顧地投身到這場拂曉前的較量之中去的。

     萬事開頭難。

     離開青島幾年,趙景業對電業已不再熟悉。

    進青島前,組織上介紹情況時,曾說到電廠有個叫劉芳亭的變電所值班員,是國民黨“黃色工會。

    的常務監事,此人性格豪爽,敢為工人說話,但僅此而已。

    至于劉芳亭究竟如何背景他卻一無所知。

     為了打開局面,趙景業決定會會劉芳亭,探探底細看有無争取的可能。

     會會人家,說話容易做起來難。

    咋個會法呢?不相不識的,非親非故的,人家肯見嗎? 古人有眉頭一皺,計上心來的說法。

    趙景業急中生出智慧來,也用巧計相約劉芳亭。

    他讓在電廠工作傾向革命的同學于恭毆約請劉芳亭,謊稱已久不相聚,邀他到家中小酌。

    劉芳亭信以為真如期赴約,趙景業則在于家特地坐等相會劉芳亭。

     當劉芳亭跨進于家,見一青年人坐在于家的火炕上,以為是于家的親戚,正不知如何相稱時,年輕人卻先開口了:“劉先生,久違了,我是北面來的,上級派我來青島專門找你,說你是二屆工會的常務監事,敢為工人說話,我們對此很欣賞,感到你人很正派很有正義感。

    ” 劉芳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番話驚得目瞪口呆,他心裡清楚“北面”二字的含義,一時間緊張得臉上直冒虛汗,因為他還沒有這種心理上的精神準備,一時竟不知應該如何應付這種突然出現的場面。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那年輕人又開口了:“劉先生不必緊張,今天咱先見見面,以後還有事要找你,過幾天再去見你好嗎?” 劉芳亭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幹脆,頭一扭,轉身出門走了。

    這是一次沒有對話的見面,從各種迹象分析,劉芳亭本質好,可以作為争取對象。

     趙景業當機立斷,趁熱打鐵,當天傍晚就找到錦州路劉芳亭的家中了。

     他的突然到來,使劉芳亭十分驚訝。

     “劉先生,想不到吧?”趙景業先主動打了招呼。

     “啊……不是說過幾天嗎?怎麼這麼急?沒想到你……” 劉芳亭有點語無倫次了。

     “反正也沒事,順便過來與劉先生說說話,啦啦家常,不歡迎嗎?” 雖說是勉強讓了座,劉芳亭卻借故要出去買菜和以打水為名意欲躲開。

    趙景業熱情地按住劉芳亭平靜地說,“飯我早巳吃過了,你也别忙活,我們就這樣坐下來說說話,好嗎?” 為了解除對方的顧慮,整整一個晚上,趙景業不歇氣地給劉芳亭講述“北面”的事情,講國民黨的垂死掙紮,講共産黨的文明之師與仁義政策,越講劉芳亭的心裡越亮堂越開竅,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隔閡消除了,話就越說越投機了。

     劉芳亭還用氣爐子做熟了飯,兩個人邊吃邊聊,心竅一開,就都敞開了思想,劉芳亭當即表示願意接受共産黨的領導。

    共産黨怎麼指揮,他就怎麼幹,這一晚,趙景業就宿在了劉芳亭家。

     通過劉芳亭,趙景業又先後發展了。

    黃色工會”的另一位常務監事賈清臣和監事王思臣,後來又在台東變電所發展了數人。

    至此,青島電業終于有了共産黨自己的地下組織。

     據此,青島市委指示: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迅速把工作重點轉移到護廠鬥争上來,決不能讓國民黨帶走電廠的一顆螺絲釘,确保以光明迎接人民解放軍進城。

     幾個地下黨員分
0.05966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