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淞滬潰敗 3、皇道派與統制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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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任第一部長的則是“巴登巴登名單”中的下村定。

    如此這樣一來,誰都知道,作為“巴登巴登名單”中的一員、新任第一部長的下村定,向來又是日本陸軍中的強硬分子,堅持擴大對華戰争自然也就成了他主導下的參謀本部第一部的聲音。

    在下村的策動下,強硬派完全占據上風是肯定的了。

     而這一切表現則是在11月7日就确定下來了,參謀本部第三部長冢田攻少将、第一部作戰課長武藤章大佐分别被派遣到華中方面軍任參謀長、參謀副長,而這兩人在這之前都是積極鼓吹“對華戰争擴大”的主聲調。

    甚至早在1936年“綏遠事變”的時候,時任參謀本部戰争指導課課長的石原莞爾就曾經和武藤章發生過沖突。

    當時武藤章是關東軍第二課長,正在積極實施“綏遠事變”,而石原莞爾在11月20日飛抵戰地,試圖阻止關東軍繼續擴大戰争的時候,武藤章就以一句“石原桑,我們隻不過是在重複先輩在滿洲幹過的事情,有什麼不對嗎?”而将石原莞爾頂了回去。

     自從陸軍參謀本部的兩名強硬派人物——冢田攻和武藤章被派往前線,一個擔任華中方面軍參謀長、一個擔任參謀副長以來,無論陸軍參謀本部是否下令前方部隊擴大戰區,這一切都已經是在進行中,有沒有一道命令根本就無關緊要。

     但是松井石根本身的立場此時卻有些搖擺不定。

    昭和年間的日本軍隊之中的“下克上”早已是久成風氣,而陸軍“暴走”的常态化更早已經突破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模式,甚至成為了一線部隊“随心所欲的機制”。

    從河本大作策劃的皇姑屯,到石原莞爾與闆垣征四郎合謀搞出的柳條溝爆炸及進攻奉天城,直至扶持愛新覺羅·溥儀建立滿洲國,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陸軍基層發動,事後中央省部不得不追認的例子。

     而就在不遠前的盧溝橋事變後,陸軍省軍務課長柴山兼四郎和參謀本部分管總務的中島鐵藏第五部長向接替暴病身亡的田代皖一郎出任中國駐屯軍司令香月清司中将傳達中央省部的“不擴大”方針時,不但被香月司令官給拒絕,而且遭到了駐屯軍方面的痛斥。

    從這個層面上來說,軍司令官及軍參謀部之間并不一定可以受到中央省部的約束。

     松井石根是個例外,他本身是“擴大派”,可他本人更傾向于和平解決中國問題,但是此刻卻因比自己更為激進、也更為風光的柳川平助不受約束而感到苦惱。

    飯沼守參謀長很清楚地記得,在上海派遣軍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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