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志願軍攻克漢城 六、“最壯觀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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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途。

    但是僅僅11天後,當第一架遠東空軍的C—47飛機載着傷員飛離下碣隅裡的時候,第十軍終于看見修建這個機場的必要性了。

     在撤退傷員的工作中,陸戰隊隊員在機場的跑道上發現了曾經倉皇逃竄的美陸軍第七師的假傷員。

    這些美國陸軍士兵“走到跑道上,裹上—條毯子,倒在擔架上大聲地呻吟起來,于是衛生兵就擡起他們上了飛機”。

    在這種情況下,一名軍醫向史密斯師長報告了一個奇怪的數字:他管轄的帳篷裡原來有450名傷員,可當天他運走的傷員人數卻是941人。

    到了天黑的時候,他從機場回來居然發現又有260人躺在他的帳篷裡。

    軍醫認為,如果不加強檢查,會有更多的“沒有受傷的士兵上了飛機”。

    史密斯師長當即宣布這位軍醫是“上飛機資格的最後裁定人”。

    軍醫為了更方便地執行裁定,選擇了一個活“樣品”:一位叫萊森登的軍醫由于腳凍傷,走路—瘸—拐的,于是所有的傷員都必須與這位軍醫相比,“傷勢不重于萊森登醫生的人不準上飛機”。

     除了傷員外,史密斯師長堅決主張把将近200名美軍士兵的屍體擡上飛機。

    為此,他又與第十軍司令部吵了起來,史密斯的态度十分強硬:“我們不惜生命也要帶回這些屍體,我們絕不會把這些陣亡的士兵留在孤寂荒蕪的朝鮮東北部的村莊裡!”然而在柳潭裡,陣亡美軍士兵的屍體已經被就地掩埋了。

    更讓史密斯惱火的是,那些被運到日本醫院的士兵的凍傷引了起輿論對陸戰一師的指責,說使士兵凍傷是“指揮員的失職”,要求軍事法庭“調查失職者”。

    為此,史密斯憤怒地又給美國海軍陸戰隊司令官凱茨将軍寫了一封信: 我在這裡剛剛把一枚銀星勳章授予一名中士,他為了扔手榴彈脫下了手套,手指被凍傷,你能因為這位士兵未能采取有效措施預防凍傷而把他送交軍事法庭嗎?你能因此把他的營長、團長、師長送上軍事法庭嗎? 在朝鮮東線的戰鬥中,裝備和補給都劣差的中國軍隊因凍傷而失去戰鬥力甚至死亡的士兵數量約為一萬人,相比美軍因此而失去的戰鬥兵員而言這幾乎像是一個天文數字。

     雖然史密斯師長的憤怒隐含着推脫,但戰争就是戰争是不可争辯的。

     為了撤退,美軍對下碣隅裡進行了空前的物資補給。

    美軍的四引擎飛機以紅、藍、黃、綠和橙色的降落傘,投下了大量的食品、藥品、汽油和彈藥。

    數量之大使空軍的降落傘都不夠用了,以緻要從下碣隅裡的地面回收,但落在下碣隅裡的降落傘已經被美軍士兵們撕開當做禦寒的毯子和圍巾了。

    由于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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