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古城春曉 五、前進中也有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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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民政權歡天喜地地接管北平的時候,也并不是處處順利,和平解放的進程也并不是沒有曲折。

    這方面的具體事例不少,例如作為和平解放北平進程中最重要角色的傅作義,就出現過一次反複。

     可能很少有人能夠想到,就在我軍舉行盛大入城式、萬衆歡騰的2月3日,傅作義卻給林彪和羅榮桓寫了一封親筆信,信中說:我在解放戰争中追随蔣介石,負有罪責,應受人民的懲處。

    請對我個人按戰犯加以懲處,請指定看守所,我主動去報到。

     很明顯,這時的傅作義内心充滿了疑慮,而且與他這一段時間的情緒迥然有别。

     為什麼會有這種情緒出現?從深層次的原因說,作為一個國民黨軍隊的二級上将(按:國民黨軍隊中最高軍銜為上将,上将又分為幾等。

    蔣介石一人是特級上将,然後是一級上将,一級上将總數隻有10餘人,除去國民黨軍界的元老如馮玉祥、閻錫山、李宗仁、張學良、何應欽等人之外,隻有如顧祝同、陳誠等少數幾人。

    二級上将也隻有不到20人,多數也都是元老級人物,如程潛、張發奎、張治中、衛立煌、劉峙等,連胡宗南、湯恩伯等蔣介石手下的一方主帥也隻是一般上将,至于領兵作戰的主要幹将如杜聿明、黃維、宋希濂等都隻是中将),作為曾與我黨我軍長期作戰的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傅作義,要能真正與我黨我軍走在一條路上,沒有反複和曲折是不可能的,他本人不經過艱難痛苦的思想鬥争過程也是不可能的。

    對于這一點,毛澤東就看得很清楚。

    說起來真有點巧合,就在傅作義寫這封信的2月3日,毛澤東在給林彪、羅榮桓、聶榮臻、葉劍英、彭真的一封電報中就特地叮囑說:“入城後,請林彪和傅、鄧見面扯開談一次”,就是估計到傅作義和鄧寶珊等人還會出現若幹問題,要林彪等注意認真去做些思想工作。

     當然,也不否認,在各種事務急速發展、千頭萬緒的時刻,我們也可能有個别同志在某些問題上處理不周,也有可能讓傅作義在某些問題上産生誤解,一時想不開的情況發生。

    例如:按照和平協議,我軍陸續将被俘的國民黨軍高級軍官予以釋放,可是在張家口戰役中被俘的原察哈爾省保安副司令靳書科等高級軍政人員就沒被及時釋放,原因是我們在當地的負責人認為這些人的民憤很大,便自作主張,沒有認真執行上級的有關指示。

     傅作義的家屬住在西交民巷一家銀行宿舍裡,我軍管會接管銀行的人員認為他們不能再在銀行中住宿,要求他們遷出,這讓傅作義感到無法接受。

     有一天鄧寶珊有事出城,竟被我軍戰士扣留,一名小戰士還問他:“你是不是反動派?” 我新成立的西城區人民政府在執行關于限期讓國民黨軍統、中統特務組織的所有人員前往登記的政策時,由于搞不清軍統人員和軍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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