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力克天津 一、蔣介石并沒有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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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讓徐永昌到了北平。

     這次蔣介石給徐永昌的任務很明确,就是勸說傅作義率領部隊南撤。

    蔣介石給傅作義安排了兩條南撤之路:一部分走海路,從塘沽新港上船,先開往青島,再投入華東與中原的戰場;另一部分走陸路,即走津浦線,也是先到山東,再投入華東與中原戰場。

    由于這時傅作義考慮到他的部隊全是北方人,完全無法習慣南方的生活,又考慮到自己不是蔣介石的嫡系,到了南方就完全在蔣介石的控制之下,如果仗打不好,就會成為蔣介石的替罪羊,弄不好就是衛立煌第二,甚至比衛立煌更糟,因為自己是雜牌,而衛立煌是嫡系。

    到了南方哪怕就是沒有打什麼敗仗,萬一蔣介石把丢失華北的罪名一下子加在自己身上,那也就成了全國都會群起而攻之的最大的替罪羊,自己也是吃罪不起的。

    不管怎麼樣,他現在還控制着幾十萬人馬,就是和共産黨談判,也還有些本錢。

     所以傅作義是打定主意不南撤的,無論徐永昌怎麼勸說,他也不幹。

    他向徐永昌陳述的理由是:平津已被林彪和聶榮臻完全包圍,現在根本無法突圍。

    就算拼死突圍出去的話,出海之路已被切斷,何況海路上的船隻也不夠,陸路上又必須通過共産黨控制區的層層包圍阻截,部隊加上家眷,怎麼沖得出去?傅作義的這些理由的确也有道理,徐永昌明知傅作義心中是怎麼想的,但也無法與傅作義争論,說服傅作義。

    于是,徐永昌隻好帶着傅作義所說的“請次宸兄(按:徐永昌字次宸)禀告委座,我傅作義定當像當年死守涿州那樣,帶領部屬固守平、津、察、綏,以守待變,報效委座”的話回南京去了。

     一個星期以後,即12月23日,蔣介石又派人來了。

    這次來的不是什麼高官名将,而是蔣介石的二公子蔣緯國。

    蔣緯國帶着蔣介石的親筆信來見傅作義,信中說:回想當年,我在西安的“雙十二事變”中上了共産黨的當,同意與共産黨搞第二次國共合作,乃是我生平的一大教訓。

     現在,你因處境關系又主張與共産黨合作,又可能上當。

    所以我要借此一勸。

    今特派次子緯國前來面陳,請親自檢查面陳之事項。

     蔣緯國向傅作義面陳的是什麼?還是上次徐永昌來談的那一套,要傅作義率軍南撤青島。

    并說隻要到了青島,将由美國海軍艦隊援助南撤江南。

    傅作義對蔣緯國的答複與上次徐永昌來時的答複相似。

    蔣緯國乃是送到德國學過軍事的,還是一位指揮裝甲兵的少将軍官,從軍事上來講,他是無法駁倒傅作義的,這一點蔣介石早已考慮過。

    但是,蔣介石這次派蔣緯國來,給傅作義抛出一個大繡球:傅作義南撤江南之後,将任命他為東南軍政長官,統率江南所有國民黨軍隊。

    “千軍易得,一将難求”,蔣介石的話十分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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