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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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後怕,他怕萬一由于他的原因而緻使這個快要到手的勝利功敗垂成,那歐慶春和李春強以及他們的老闆,不知将怎樣地看他,那他對他們還有什麼用? 他眼前仿佛已看到李春強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并且在歐慶春的耳邊嘀嘀咕咕,他欲辯無辭,無地自容!他想不如索性就把昨天的情況與慶春如實道來,他甚至可以向他們表個态,為了這個案子的需要他願意再去吸毒,願意再去忍受一次戒毒的痛苦。

    但這個做法可能會引出的後果又讓他出了一身冷汗:就算歐慶春同意了理解了甚至支持鼓勵他這樣做,她内心裡還會保留他在她生活中的位置嗎。

    誰都知道毒這玩意兒一旦複吸了就更難戒!他實在不想再冒險去觸動那個好不容易才漸漸彌合的傷口。

     下午歐慶春竟意外地呼了他。

    他回了電話,慶春問他和歐陽蘭蘭又聯系了嗎?他含糊地說見了一面,但沒談正事。

    慶脊競也沒有再問這件正事,她岔開話題,說:“你知道嗎,我昨天夜裡做了一個惡夢。

    ” 肖童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昨晚的夢了,他問:“什麼惡夢?” “我夢見你又吸那東西了。

    ” 肖童心裡形容不清是什麼感覺,他問:“那你怎麼樣了?” 慶春說:“我大哭了一場,對你特失望,後來哭醒了。

    ” 肖童說:“你呼我就為告訴我這個?” 慶春說:“不是,有個朋友送了我兩張今天晚上的芭蕾舞票,你有興趣嗎?” 他興奮起來,一夜的煩惱暫時置諸腦後,說:“當然!” 晚上他們一起在國際劇院看了中央芭蕾舞團演出的《天鵝湖》,座位雖然差了點,但在這種親密的氛圍下,誰又在乎座位的遠近呢。

    他想起小時候曾經和父母一起看過一次《天鵝湖》,母親告訴他,白天鵝是好的,黑天鵝是壞的。

    現在看來,由柴可夫斯基作曲的這一不朽名作其實不過是一部兒童文學,它所表現的簡單的善惡觀念對他來說,幾乎導緻了多年以後情感方式的定型。

    雖然成長後的社會經驗告訴他這個世界上的芸芸衆生大都是不好不壞的中間人物,好人也有惡念,壞人也有善心。

    但他對自己身邊種種人。

    種種事的态度,卻總習慣于非白即黑,愛憎分明。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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