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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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生意好,這裡都快成妓院了。

    ” 歐陽蘭蘭辯解道:“她們買了票我們也不能不讓進,不過進來了我們也不許她們亂來。

    除非客人把她們拉出去,出去了她們愛幹什麼幹什麼,我們不管。

    ” 肖重說:“你要天天站在這兒,我準以為你是老鸨呢。

    ” 歐陽蘭蘭在他胳膊上使勁擰了一把,“怎麼回事你,整天的冷淡我還不夠,還要這樣欺負我。

    ” 肖童沒有回嘴,胳膊上感覺上有點不對——這是歐陽蘭蘭第一次确切地觸及他的身體。

    他不知是為了躲避還是舞曲已熱,他率先離開座位,跳入空敞無人的舞池,沒規沒矩地亂跳起來。

     歐陽蘭蘭也跳進來了。

    頃刻間舞池裡擁進了一大批舞興難耐 的男女,标志着這個瘋狂之夜的開始。

     因為眼病,因為課緊,肖重很久沒有跳舞了。

    那節奏激烈的音樂使他振奮,那眼花縧亂的燈光使他忘乎所以。

    他跳了一曲又一曲,啤酒換着可樂,喝了一杯又一杯。

    後來他終于累了也膩了,坐下來揮汗如雨。

    心裡的郁悶似乎仍未發洩出去。

    夜總會那位叫老袁的經理上來讨好地搭讪,讓人給他調了一杯用黑色的咖啡酒和白色的牛奶配制的雞尾酒,美其名曰“黑白天使”,喝得肖童苦不堪言。

    老袁又遞上香煙,歐陽蘭蘭在旁邊說,人家是好孩子從不抽煙。

    經理笑道,抽煙提神解乏排憂消遣,有百利而無一害,男人嘴上叼根煙看上去才有味道。

    肖童對這位袁經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伶牙俐齒左右逢源的職業本能頗開眼界,于是捧場地接了他的煙,點上大口吸,漫不經心的樣子讓歐陽蘭蘭看得眼花緣亂。

    也許老袁确實說得對。

    “男的不壞,女的不愛。

    ”在女孩子的眼裡,小夥子的魅力就是沉着、灑脫、叛逆和浪蕩不羁。

     迪斯科音樂瘋狂了半天,轉而給追随者們一個喘息的時間。

     舞池裡的燈光不再那麼光怪陸離,打出一種紫色的浪漫。

    音樂換成了慢三慢四,疲倦的人們陸續摟在一起開始跳.“貼面”。

    歐陽蘭蘭執他,“我們也去跳一個!”不容他拒絕便把他拉進了那令人骨軟的節拍。

     這下他們的身體接觸無可避免。

    歐陽蘭蘭的體形不錯,在舞池裡顯得很有身段。

    肖童的雙手所及,能感覺出她肌膚滑潤,腰部細軟。

    歐陽蘭蘭雙目似開似合,十分陶醉。

    一曲終了,他們下場小憩。

    剛喝了半口水,音樂又起。

    歐陽蘭蘭拉着他還想跳,肖童則有些勉強。

    兩個人都未防備另一個女人,突然出現在他們中間,伸出一隻手,對肖童說道; “這位先生,我想請你跳一曲,請賞我這個臉!” 肖童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沒想到鄭文燕會把事情做得這麼 絕! 歐陽蘭蘭心明眼亮聰明異常,她從肖童的臉色上已洞悉一切。

    她故意不疾不徐地問:“肖童,這是你什麼人哪?”她嘴上問肖童,目光卻淩厲地射向文燕。

     肖重鎮定下來,面無表情地看着文燕,說:“這是我女朋友!” 這一聲“女朋友”,說得文燕淚水盈眶!歐陽蘭蘭不動聲色地向文燕伸出一隻手來。

     “幸會。

    我是歐陽蘭蘭。

    ” 文燕對歐陽蘭蘭不置一顧,顫抖着問肖童:“這就是你的老師嗎?你們約好的事情就是來這裡跳舞嗎?” 文燕的蔑視使歐陽蘭蘭有點漲紅了臉,她不顧禮貌地橫在他們之間,拉着肖童的手往舞池裡走,她說:“走,我們去跳舞。

    ”肖童甩開她,向文燕伸出手。

     “我陪你跳舞!” 文燕隻流淚,沒有動。

    肖童上前拉住文燕的手,把她領進舞池。

    歐陽蘭蘭一臉冷笑,也要了一杯一黑白天使”,眼睛盯住舞池,慢慢啜飲。

     舞池裡的音樂凝重而舒緩,壓住了肖童肩頭的哭泣。

    肖童說:“我真想克隆一個自己交給你,然後你給我自由。

    ”文燕抱緊他,“我隻要這個你,隻要現在這個你。

    ”肖童說:“你對我好我知道,你讓我來世再報。

    ”文燕說:“你報不報都可以,但我不想讓你這樣堕落下去。

    ” 他們跳跳停停,文燕總要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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