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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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買下巨型工藝坐佛的香港天藍公司,說不定就是歐 陽天和歐陽蘭蘭自己在香港攢的。

    這次行動雖然又是打草驚蛇,但意外地發現了一個以前在查大業的賬時并不掌握的天津公司和天藍公司,等于又開辟了一個調查的方向,也算是一個收獲吧。

     處長此論一出,歐慶春的心裡自然寬慰了許多。

    但李春強認為馬處對這次行動的評價是不得已而為之。

    因為這次行動最後是他拍的闆,把行動徹底論為失敗,不僅會挫傷專案組的積極性,他也要承擔拍闆的責任。

    因此李春強的心情并不輕松。

    他在小結會上做了一個檢讨,主動承擔了責任。

    但會後他找慶春,很自然地,把氣出在了肖童的身上。

     “這小子說話有準沒準,他太玩世不恭了,讓人都不敢相信。

    ” 慶春沒有表态,隻說勝敗乃兵家常事。

     李春強說:“我會上必須檢讨。

    處長雖然那麼說,可他心裡最窩囊。

    你是處裡培養準備提拔的幹部,他得保你,保咱們隊。

     所以我會上必須站出來當這個替罪羊。

    ” 李春強的分析不無道理,慶春的心情又轉而沉重并且慚愧。

     李春強提醒道: “以後那小子送的消息咱們可得好好分析分析,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了,你别讓他給毀了。

    ” 對李春強的提醒,慶春表情上沒有露出什麼反應,心裡卻翻個不停。

    肖童的形象在她心中突然變得輕率、主觀、責任心差。

     能力低下。

    有一刻她甚至懷疑她是否把肖童對這案子的作用和價值看得太重。

     星期天一早肖童又急急地呼她,說有重要事情請她回電。

    她搞不清是真有情況還是他借故糾纏。

    猶豫了半天才回了電話,态度也故意做得冷淡。

     電話裡她幾乎沒有寒暄,接通後直接問有什麼事嗎?肖童說有事必須面談。

    她想了想,問:“你現在在哪兒?”肖重說:“我 剛從她家出來,在路邊打公用電話,這兒是哪兒我不知道,這兒離香山比較近。

    ” 慶春問:“你還有車嗎?” 肖童答:“有車。

    ” 慶春說:“我往北,你往南,咱們在頤和園見。

    頤和園西堤玉帶橋,不見不散。

    ” 肖童在電話裡笑:“你們接頭都是選這種浪漫的地方嗎?我以前還以為得在廢墟、墳場或者誰也不去的地下室呢。

    ” 慶春砰地挂了電話。

     這次接頭她想好了,她要叫上李春強。

    一來要掃一掃肖童的興,他别以為約個浪漫的地方就一定有浪漫的故事,這回一定要讓他失望,讓他失望。

    二來肖童又提供什麼情況你李春強自己來聽,信不信由你,你自己定! 李春強接了她的通知,立即開車來接了她,然後同往頤和園。

    他們把車從西側門直接開進了園子,沿昆明湖西岸繞湖而行。

    遠遠地看見玉帶橋飛揚的橋拱,與水中倒影交相輝映,如一輪渾圓的滿月,而肖童已經站在了那滿月之上。

    他不時看表不時東張西望,但隻顧遠眺忽略近觀,以緻他們走上橋頭他才剛剛發現。

     不出慶春所料,李春強的到來顯然使肖童感到意外和不快。

     他眨着眼看他們相偕而至出現在橋上,僵僵地幾乎忘記和他們打招呼。

     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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