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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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是愛,要麼什麼都不是。

    盡管他們之間約定了“遊戲規則”,但還是應該注意距離。

    至少要把距離搞得清晰明确。

    和文燕也一樣,也應該早點說清楚。

    不可能永遠在一起就要把話講清。

    如果還願意來往就以普通朋友的關系來往,不願意就拉倒! 星期五下午通常沒有課,他終于忍不住按着慶春以前給他的地址找到她的單位去了。

    他清楚地記得她答應過有事的話可以到單位去找她。

    于是他編好了一個事由就去了。

    可傳達室不讓他進。

    他們問他是她什麼人,他說是弟弟。

    他們說沒聽說歐慶春有個弟弟呀。

    他說是表弟。

    他們說歐慶春不在她出差了。

    他問什麼時候走的,他們說早走了,他問什麼時候回來,他們說且回不來 沒有見到人,可他的自信心又恢複到以前的狀态。

    原來她是出差去了,怪不得總是“對方已經關機”。

     他那幾天又變得格外快樂,常常忍不住在宿舍裡大聲地朗誦:“上下五千年,英雄萬萬千,壯士常懷報國心!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就是每個龍的子孫永恒的精神!”這些激昂的段落配合着他的心情,被念得聲情并茂,動人心魄。

    有同學疑心地問:“肖童你是不是傍上個女大款呀?”他愣了,“女大款?”同學說:“可不是,每天用‘寶馬’740接出去爆撮,你本事可大了。

    ” 同學說的這個“本事”他承認,隻要他是認真的,還沒有哪個女孩兒會不愛他! 他期望的這一天來得比預想的要快。

    在一個炎熱的下午,他上課時腰間的BP機突然振動,上面有人呼了一行字:“歐女士請你晚七點在學校門口等。

    ”他當時沒有在意,以為歐陽蘭蘭原來約好是晚上六點半來的,大概有事要拖到七點。

    晚上七點他走出校門,上了歐陽蘭蘭的車。

    一問才知道歐陽蘭蘭下午并未呼他。

    他突然猛省到那歐女士會不會是歐慶春?心頭不禁狂喜,連忙對歐陽蘭蘭撒謊說另有急事,今天的訓練取消以後再約。

     歐陽蘭蘭敏感地诘問:“下午是不是有女的呼你了?” 肖童說:“沒有沒有。

    ” 歐陽蘭蘭說:“你還能騙得了我,女人和女人隔着一千裡,也能聞出味兒來!” 肖童生氣地說:“對,是有個女的呼我了。

    ” 歐陽蘭蘭問:“誰?” 肖童仰起臉,說:“我女朋友!” 他的肆無忌憚的态度激怒了歐陽蘭蘭,還沒等他下車站穩,便一踩油門疾馳而去。

    他顧不得生氣,便往校門方向張望。

    一眼便看見歐慶春正站在那邊已朝他注視良久。

     他快樂極了,見了她不知該說些什麼,隻說:“嘿,你回來啦!” 歐慶春笑着問:“你怎麼知道我出去了?” 他開心地說:“我偵察過你。

    ” 慶春像大姐姐一樣用手指指他:“我說呢,業餘警察都是你這麼鬼頭鬼腦的。

    ” 這種嗔愛的口氣讓他感到周身溫暖。

    他問:“你怎麼想起來看我?” 慶春說:“看看你的眼睛有沒有犯病。

    ” 肖童說:“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你未婚夫的眼睛?” 慶春說:“眼睛已經長在你的臉上,已經是你的了。

    ” 肖童說:“那你是關心我啦?” 慶春說:“允許嗎?” 肖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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