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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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使慶春心裡笑了一下,“為什麼?” “女的幹警察,肯定有點本事。

    女人柔弱似水,警察兇悍如虎,兩者為一,挺有意思的。

    女警察,女當兵的,女運動員,我都喜歡。

    ” 慶春覺得挺好笑:“那你女朋友呢,她是幹什麼的?” “你說文燕呀,”肖童嘴角帶出一絲不屑,“她是在機關裡當文秘的。

    ” 從這短短的一兩次接觸中,慶春似乎已經能從文燕的身上感受到女人的那種多情,而從肖童的身上則體會到男人的無義。

    她 想,現在的年輕大學生,都不講什麼感情,就更别提什麼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了。

     又斷斷續續地聊了一會兒,肖童再也不出聲兒了。

    慶春一看,這孩子已經睡熟。

    這麼大一個小夥子睡熟時竟靜若處子,這一刹那慶春覺得他挺可愛。

     早上,文燕不到七點就趕來了,她見了慶春就問:“沒事吧,這一晚上他沒使性子吧?” 慶春聽得出來,文燕的語氣與其說是關心她,還不如說是替肖童擔憂。

    她笑笑,說: “沒有,他睡得挺早。

    ” “你沒睡會兒?沒事,他睡你就睡。

    他要上廁所要喝水自然會叫你。

    ” 慶春不置可否地又笑笑,其實她晚上睡了一會兒。

    肖童隻是早上吃早飯前讓她牽着去了趟廁所,并沒怎麼麻煩她。

    早飯也是文燕帶來自己照顧他吃的,文燕說醫院裡的飯太沒味。

     慶春直接從醫院到了單位,大家都在忙着,李春強和杜長發他們幾個人還盯着那個販毒的案子。

    供貨的人跑了,線索基本上斷掉了。

    他們隻能圍在從西洋樓裡捉來的那個毒販子市來審去。

    看來這人并不是什麼大貨色,隻是個搞零售的小販子。

    在審訊中他交待他的貨源都是由那個穿西服的人供應的。

    他知道那人叫胡大慶,——居然他也姓胡!——四川人,三十多歲,幹這行時間不短了。

    都說他原來也是一文不名,因為心黑手狠,這幾年靠大毒袅“羅長腿”的勢力發起來了。

    每次審訊回來,杜長發他們都要把這胡大慶的情況跟慶春彙報彙報。

    也許因為這是殺她未婚夫的仇人! “這小子,手裡說不定有幾條人命呢。

    整個兒一個亡命徒,活一天算一天的主兒。

    ”杜長發的腳已經不瘸了。

    他抱着自己喝水的大玻璃瓶子,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

    他是從派出所剛剛調到 刑警隊來的,說話的腔調多少還帶了些基層片警的味兒,“他出給那小子的貨,要五佰塊錢一克。

    按一般的行市,四号海洛因應該批四佰伍到四佰七十塊錢一克,那小子不敢惹他。

    隻能高價收。

    這圈子裡的人,誰都怕胡大慶翻臉。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是圖着他的貨好,比較純,供應也比較穩。

    好歹他是替‘羅長腿’跑貨的嘛。

    ” 向處裡彙報這個案子的會,慶春參加了。

    盡管主要線索斷了,能抓的都不過是些自買自用的“瘾君子”。

    但處長馬占福對這案子又出現了“羅長腿”這個名字,多少感到幾分奇怪。

     “又是‘羅長腿’,”處長說,“這些年幾個大案子的案犯都提到過這個人。

    ” 李春強說:“所以,我們分析,這不是一般的團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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