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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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米蘭與尤文圖斯的比賽——張夜進門時就已經很響,顯然不是他自己開的,而是與他合住的那個人。

     兩小時後,我才離開這裡。

    手機裝載的追蹤軟件顯示,我要找的那個人,就在離此十公裡外的一個高級住宅區裡。

     我打上一輛出租車,打開自己的筆記本,登陸“JACK的星空”QQ空間,十分鐘前,作者更新了一篇日志—— 第十次殺人的經曆 今夜,我決定殺了他…… 在這篇最新的日志裡,“JACK的星空”殘忍地殺害了自己的室友,使用的兇器是一根尼龍繩,從背後勒住脖子直至窒息——隻因為那可憐的小夥子,半夜看足球吵到他睡覺。

     我才不信呢! 張夜=“JACK的星空”! 但他不是殺人狂,隻是在苦悶絕望的生活中,把自己幻想成為殺人狂而已。

     許多人都有過類似的幻想,你也有過吧? 出租車開到一個小區門口,看起來是有錢人住的地方,門衛卻形同虛設。

    我從地下車庫進去,根據手機上的追蹤軟件提示,找到一輛黑色日産汽車。

    我戴上帽子與墨鏡,防範頂上的攝像頭,彎腰從汽車底盤下面,摘下電子追蹤儀。

     下午,當我坐在張夜上班的寫字樓底下,用筆記本上網登陸東方神奇人壽保險有限公司的企業網站。

    我是一個黑客高手,輕松侵入到這家公司的内部系統,發現了理賠部經理的居住地址。

    但他或許還有其他房産或住所,也不排除今晚跟哪個女人在外開房,必須準确定位他的行蹤。

    我查到經理的私家車牌号,跑去寫字樓停車場,我在他的汽車底盤下面,安裝了電子追蹤儀,信号輸送到我手機上。

     此刻,我把電子追蹤儀塞回包裡,基本能确定他在這裡過夜。

     我摸到了他家門口。

     雖然,張夜在QQ日志裡幻想,他是以直接敲門的方式闖進去的,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打電話也未必能把經理叫出來。

     還是用老辦法吧——世界上沒有我打不開的鎖。

     門鎖幾乎留不下任何痕迹,如果警察粗心,會誤以為受害人自己開的門。

     我摘下墨鏡,戴着手套走進經理家中。

    果然是套大房子,就是亂七八糟又髒又臭,典型的單身中年男性住所。

     殺人,其實是件很難的事,絕對沒有張夜想象中那麼輕松。

     即便是殺死一個熟睡中的人。

     這個男人正躺在卧室,隻穿着一條短褲,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我打開台燈,用刀抵住他的脖子,然後拍了拍他的臉。

     他驚醒過來,看到了我的臉,也感覺到了鋒利的刀刃。

     算這家夥聰明,作為保險公司理賠部經理,看慣了各種意外傷害與死亡,面對我這個殺人狂,反而表現出異常的冷靜,沒有慌張地拼命反抗——那樣他會死得很慘。

     不過,他以為我是強盜,輕聲道:“對面第三格抽屜裡有一萬元現金,你可以全部拿走。

    ” 他不知道這是對我的最大侮辱。

     于是,我一把将他從床上拎起來,直接拖到客廳,将他的後背抵在電視機顯示屏上。

     當他正要呼喊救命,心髒已被尖刀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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