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王廟

關燈
口能夠融化鋼鐵的油鍋中心站着一個泥像,正渾身龜裂,噼裡啪啦地往下掉泥塊。

    額頭上那隻血紅色的眼睛分外顯眼,眼珠上下滾動,朝外界射出殘暴兇狠的光芒,就像在釋放一個積壓很久的詛咒。

     “快用勝邪劈它,它就是旱魃!”師父在遠處嘶喊。

     而我,卻不知為何,竟然一動也不能動。

    二哥急地跑來從我手上拿下勝邪,掄圓了對着旱魃的頭狠狠砍去,可勝邪寶劍到了二哥手上卻瞬間變成了石頭。

    重擊不但沒有殺了旱魃,反而将旱魃身上的泥塊全部脫落。

     旱魃露出了真面目。

     他額上有一隻血紅的眼睛,右眼卻是純黑色,左眼隻剩下一個洞,洞裡伸出來粗壯的紅藍血管。

    我們看不見旱魃的肌膚,因為他渾身長着白毛,就像發了黴一樣。

    恐怖的旱魃正一根根凍着自己泥封千年的手指,仿佛是在摩拳擦掌。

    突然,它揮動打手,拍向我和二哥,我倆都已經呆在原地,動彈不得,所有人都大呼不好,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夜帝飛速地跳來,抱着我和二哥閃到一邊。

    就在旱魃第二次向我們發起進攻的時候,一個黑影像箭一樣射了出去。

    隻見強子舉着軍刀沖向旱魃的腦袋。

     “哐!” 軍刀砍在旱魃頭上碰出了長久而明亮的火花。

    旱魃絲毫未損,強子卻被震得連飛數十米,他艱難地站起身,兩隻握刀的手由于發力過猛以及反彈的力道,止不住地發抖。

    沒等強子喘息,旱魃首先發起了攻勢。

    他舉起雙臂向強子沖去。

    強子自知不敵,穿梭在石像群中連連躲閃,誰知旱魃體格龐大卻身手矯健,一路緊追不舍,同時将泥像群砸得粉身碎骨。

    整個石像群轉瞬之間隻剩下幾個孤零零的泥像,其他的全碎在地上。

     師父見強子無處藏身,便拔出桃木劍追上旱魃,與此同時,強子突然停止逃跑,轉身,以一個箭速砍向旱魃的脖子。

    不料軍刀再次彈開,旱魃一手把強子打出十米撞在泥像上才停下來,泥像被砸個粉碎。

    見到師父和強子都在和旱魃搏命,我立馬清醒過來,咬咬牙,撿起石頭劍沖向旱魃。

    這時,師父突然一個閃身跳到旱魃身後,舉起桃木劍刺向旱魃後心,桃木劍登時斷成兩半。

    見劍已毀,師父從道袍裡迅速掏出一道震屍符貼上旱魃額頭,但震屍符毫無作用,旱魃把符紙撕下來直接放嘴裡吃了。

    它用鋼鐵般的雙手緊緊掐住師父的脖子,我忙跑到旱魃身邊舉起石劍對着旱魃一頓亂劈,可旱魃就像是一個鐵塔,紋絲不動。

    師父滿臉通紅,即将窒息。

    我發瘋似的拿劍亂劈旱魃,二哥也舉着鐵鍁對着旱魃猛砸。

    就在師父快斷氣這千鈞一發之際,夜帝竄出來跳到了旱魃手上,硬生生地掰開了旱魃的兩隻鋼鐵般的手,師父從空中掉下來,夜帝在旱魃面前顯得無比渺小,誰知它竟猛力一甩,将旱魃掄了出去,旱魃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個坑。

    憤怒的夜帝用雙拳砸向自己的胸脯沖着摔倒的旱魃發出一
0.05101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