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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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了抖胳膊雙手抓着劍柄,雙腳瞪着熒光石用盡全力向外拔,依舊無濟于事。

    我松開古劍甩了甩手。

     “二哥你力氣大,你來試試?” 二哥樂呵起來:“那…那咱可說好了,誰…誰拔出古…古劍劍就…就是誰的。

    ”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你放心吧,這破劍沒人跟你争,你那破鐵鍁都比這劍鋒利。

    ”二哥剛走兩步,那白毛猿從上一層跑下來又抱着二哥的腿蹭起來。

    二哥氣急敗壞地沖着猿人的腦袋就打了倆腦瓜子。

     “滾一邊去,再給老子起…起膩,看我拔出劍不劈…劈了你。

    ” 白毛猿人龇着牙,看似很傷心的蹲在地上。

    二哥雙手抓着劍柄,把重心放在屁股上,一隻腳使勁蹬着熒光石,隻見熒光石越來越亮,不一會把整個屋子照得如同白晝,二哥的臉也憋得通紅,劍卻絲毫沒有動彈,二哥拔了好一會兒,最後終于放棄了,癱坐在地上。

     “這…這劍是長在石頭裡的,根本拔…拔不出來。

    ” 我沒有管劍的事,而是看到熒光石上方出現了幾行清晰的經文。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堅強。

    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

    故堅強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

    是以兵強則不勝,木強則折。

    強大處下,柔弱處上。

    ” 顯露的經文好似在冥冥之中告訴我一些道理,看似明白但又無法完全理解。

     我退後三步,對着古劍三叩首,然後起身走向古劍,棺蓋的那句話突然在耳邊響起,“吉事尚左,兇事尚右”。

    我用左手輕輕地撫摸着劍身,手指突然一陣刺痛,看似黑炭一樣的古劍竟然毫無鏽蝕,手隻是輕輕一碰,手指便劃破了。

    鮮血順着劍身流到熒光石上,熒光石竟把血吸進去,慢慢開始變暗直到最後完全熄滅了。

    而那把古劍卻越來越亮,仿佛吸收了熒光石所有的能量。

    我左手握着劍柄試探地一抽,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将劍提了起來。

    強子和二哥都驚呆了,他們驚訝地我看着我手中這把青光耀眼,寒氣逼人的古劍,劍刃如壁立萬丈的斷崖,飄渺而又深邃。

     我揮起寶劍砍向失去光澤的熒光石,沒想到此劍一出猶如蛟龍出海,把堅硬的熒光石砍成了兩半。

    白毛雪人跪在地上對着我不停磕頭。

    二哥和強子也都傻了眼。

     我對他們笑道:“看來,咱們可以出去了。

    ” 我們回到上一層墓室,輕而易舉,我拿劍将阻攔我們的石門劈成了兩半。

    逃出生天讓我們欣喜若狂,但還沒歡呼的時候,一個道人的身影卻出現在墓室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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