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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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奎發着牢騷:“你們剛才聽見那女的說的話了麼,這裡是研究所,是做實驗的地方,咱們是不請自來,人家正愁找不到活人做人體實驗呢!” “你……你還好……好意思說,要……要來的人是……是你。

    ” “我!”大奎呼了口長氣一時間沉默在了不言中。

     “不可能,”我對着大奎說:“人家是正規軍隊,做什麼人體試驗别吓想了!” “正規軍隊?”大奎冷笑了一下:“這年頭哪還有什麼正規軍隊,正規軍隊都已經變成了外面的行屍走肉了!” 二哥在旁邊砸了一下地:“好了好了,你……你們兩個别……别說了,說了半天咱們能……能跑出去麼?” 二哥說完我們誰也沒再說話。

     我靠在牆上,腦子裡胡思亂想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個穿防化服的人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人指了指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人架了起來。

    大奎和二哥見這些人要架我走,起身想把我拉回來。

    但後面的兩人舉槍對準了他倆的腦袋。

     “二哥,大奎你們别輕舉妄動,他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 我跟二哥大奎雖然這麼說着,但是此情此景讓我聯想到了日本731部隊,這些人架着我向一個紅色的鐵門走去,看着那像人血一樣的紅門,我突然心生了一種絕望的恐懼感。

    整個人歇斯底裡地放聲大喊。

     “你們這幫狗娘養的,有本事給哥來個痛快的。

    ” 我一邊掙紮一邊喊,可那兩個人壓根無動于衷。

    他們架着我推開了紅色的鐵門,隻見屋裡沒有我想象中的活體研究的設備,隻有那個美女軍官坐在老闆椅上。

    女軍官身後是一個碩大的屏幕,大屏幕分為若幹小屏。

    我掃了一眼,居然看到了我家的房樓。

    女軍官讓他的手下給我搬了把座子。

    兩個人舉着槍站在我身旁。

     “你們是不是從這裡出來的?”她指着屏幕上我家的位置。

     我沒有說話,不知道她想幹嘛。

     女軍官看我沒有回答,微翹了一下性感的嘴唇:“你不用害怕,你家的房子我們已經觀察好久了,那次你放火燒屍我也看到了,很聰明很勇敢。

    記得超市裡那個學小孩子出聲的肥屍麼,那是我們研究出來的一種新型病毒,被注射這種病毒的行屍可以模仿任何一種聲音,行動也比普通的行屍更為靈敏,沒想到你們把肥屍都給殺了,佩服佩服!” 聽完女軍官的話我火冒三丈,想站起來想要和這個罪魁禍首的軍官拼命,可我剛站起身,旁邊的兩個人就又把我按回了椅子上。

     我怒視着女軍官:“你們這麼做到底想要什麼?就為了讓世界變成這個樣子麼?” 女軍官搖搖頭:“看來你誤會了,現在爆發的這場病毒并不是我們研發的,我們一直都在研究治療這種病毒的疫苗。

    那個我們可以控制的肥屍就是個不太成功的試驗品,那天在超市隻是想試試你們的身手。

    ” “試試身手?”我憤怒地大喊:“你說的試試身手就是讓我們用生命來試來麼?我的朋友到現在都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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