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血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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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我替他向你道歉,這兩天裡,這家夥一直沉陷于自責之中不能自拔,他總是認為是因為他把王老師在那天請到了學校,才會發生這樣不幸的事情……”丁岚搖了搖頭。

     “可如果是有人存心要害王老師,無論他是不是在我們學校裡,都會遇到危險啊……”方欣摘下眼鏡,用手背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丁岚對方欣的話不置可否,隻是靜靜地看着方欣,歎了一口氣。

     在學校的東邊,有一片茂密的竹林,林中分散着擺放了幾張石桌和石凳,一直是大學生情侶們幽會的好地方,不過此時的這裡,卻成了三個男人的密謀之處。

     臉色鐵青的唐考正坐在一張石凳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煙,煙頭也扔了一地。

    丁岚整理着這兩日收集的報紙,并分成兩疊放在石桌上。

    坐在丁岚對面的宇文樹學,則全神貫注地看着那些報紙上被丁岚用紅筆勾勒過的段落。

     “宇文老師,你看這條消息,似乎有個小報記者找到一位參與了屍檢的法醫,爆出了一件比較特别的事情。

    ”丁岚說道。

     “哦?”宇文接過丁岚遞來的報紙。

     “這篇文章裡提到,屍檢報告證明王老師的緻命死因就是被利刃斬掉了頭顱,但同時也提到一個血液流失的問題。

    經過檢測,王老師體内的血液流失了将近三分之二,一個正常人體内的血液,大約是體重的8%,王老師比較胖,估計有75公斤,那麼他就有将近4000毫升的血液不見了……既然死因是被斬首,現場應該會有大量的血液四處飛濺,可你再看看這份報紙……”丁岚又翻出一張報紙放在宇文的面前,“這是一個采訪了那位最早發現屍體的清潔工的記者所寫的文章,清潔工似乎可以證實,當時的現場并沒有看到有明顯的血迹。

    那麼……這些血液究竟到那裡去了呢?” “4000毫升……究竟有多少啊?”唐考在一旁嘀咕着,他似乎對容量單位沒有什麼直觀的感覺。

     “有多少?兩大瓶兩升裝的百事可樂的份量!”丁岚斜眼看着唐考。

     唐考回想了一下記憶中的百事可樂瓶,“這麼多?”他不由得驚叫起來了。

     聽着丁岚的解說,宇文皺着眉頭沉默不語。

     “除非……王老師是在其他地方受害,死後才被搬到物理樓的?”唐考有些不解。

     “可另外一份報紙上又有關于現場勘查的一則新聞,說那棟樓很久沒人上去了,地上積灰很厚,可以找到大量王老師本人的腳印,并有清晰的行走痕迹,也就是說,王老師是自己走到那裡去的。

    ”丁岚從各家報紙的相關新聞中收集了許多有價值的消息,這個主意卻是宇文提議的,看來确實很有效。

     “還有報道說,狡猾的兇手破壞了現場,擦掉了三樓大教室地上所有的腳印,奇怪的是,雖然走廊和過道上沒有人為破壞的痕迹,卻隻能找到王老師和清潔工的腳印。

    這可是在三樓啊,難道那兇手是直接從窗戶飛進去的?”唐考又補充道。

     一直沒說話的宇文突然猛地一擡頭,說道:“現在基本可以确定,又有一柄邪兵現身了!” 唐考和丁岚對望了一下,同時問道:“你為什麼可以這麼肯定啊?”雖然兩人的心中也隐約猜到是邪兵作祟,但在沒有确切的證據前,誰也不敢肯定。

     宇文慢慢地卷起自己左手的衣袖,手腕上竟綁着兩圈紗布。

    他又将紗布解開,腕上居然露出一條細細的鮮紅色刀痕,看上去還是新傷。

     “你這是幹嗎?想不開了玩割腕?”丁岚吓了一跳。

     “你不是問王老師的血液到那裡去了嗎?其實,血都被邪兵飲去了!”宇文神色凜然。

     “啊?”兩個年輕人都很是吃驚。

     “我割腕可不是玩自殺,我是在用我的血飼喂那柄克力士長劍,這一周多的時間裡,我斷斷續續放出大約300毫升的鮮血,全都被那長劍吸浸得幹幹淨淨……”宇文慢慢地轉動着自己的手腕,目光一直落在那條刀痕上。

     “可……可你為什麼要喂血給那把劍啊?”丁岚的聲音有點打顫。

     “哼哼……邪兵有靈,那把克力士劍自從被我帶回宿舍,它就一直在反抗我的封印,整夜地劇烈震動,引得我家裡的鍋瓢碗勺什麼的都跟着震動,開始我還不理睬它,可到後來,更發展到家中隻要是金屬的東西就會産生共振,不飲人血,它是安靜不下來的,它引起的動靜實在太大,我這麼做,也是萬不得已。

    ” “所以……殺害王老師的那柄邪兵,就是為了吸取人血?”唐考咬牙問道。

     “嗯……這些兵器當年都是久經沙場,刀下亡魂衆多,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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