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沙底迷宮 第二章 石室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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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掠奪财富。

    那樣,一切事情交由我來處理,你敬候佳音,淨分三成如何?” 我歎了口氣,不予作答。

     朋友是朋友,生意歸生意,看來方星永遠能清楚地區分這一點。

     “沈先生,我曾在兩伊邊境待過一段時間,對本地的黑道勢力和政府力量有過深入的了解。

    所以,别人辦不到的事,我總會有門路擺平,這是我最大的優點。

    我知道你心裡記挂着自己的朋友,但人在江湖,朋友得關照,錢财也得攫取,對不對?” 她誤解了我的意思,才有這樣的總結。

     我緩緩搖頭:“方小姐,紅龍的寶藏是不祥之兆,你喜歡就全部拿去,我隻想找回無情和唐槍。

    在我眼裡,朋友永遠比金錢重要,朋友有難,就是豁出半條命去,也得傾力相救。

    ” 這麼多年的港島生活,唯一談得來的就是唐槍,而且他從全球各地的大小墓穴裡得到好玩的東西後,第一個電話通知的也是我。

    我們之間的友情,更像“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寫照,絕非酒肉朋友。

     方星哈哈一笑,顯然對我的反應并不滿意。

     不知不覺中,我們向着正西方向前進了三公裡之多,甬道仍然沒有盡頭,前後都被無言的昏暗籠罩着。

     再向前,甬道左右的牆壁上出現了線條簡單粗糙的圖像,連綿不絕地向前延伸。

     方星揚着手臂大叫:“終于有所發現了,快來看,沈先生!” 圖像是人類生活留下的證據,發現這些,最起碼可以證明有人在甬道裡生存過。

     她迅速浏覽着兩旁的壁畫,不時發出倒抽涼氣的啧啧聲。

    在我的左手邊最近處,是一個被綁縛雙手的奴隸将自己的頭伸進一隻怪物嘴裡的場景,旁邊地上擺着大片大片的祭品。

    可以大概判斷,這些圖像記錄的是某種神秘的祭祀活動。

     在阿拉伯世界裡,經常有野蠻閉塞的民族依舊執行着人肉祭祀的習慣,每年都會向族人崇拜的圖騰進獻處女,以求得生活的平安。

    其實廣義延伸地想,全球各國哪裡都有這樣的邪教,永遠生活在古老的圖騰崇拜中,延續着這些在外人看來愚蠢而醜惡的活動。

     “沈先生,這些畫的主角都是那個又大又怪的貓科動物,每一張都很惡心恐怖,到底會是什麼人留在這裡的呢?”她從頭看過去,不時地停下來唉聲歎氣。

     的确,所有壁畫表現的中心是那隻怪物,而各種各樣被縛着的人類,則是它的點心食物。

     甬道無盡,那些壁畫也迤逦拖沓地一直向前延伸着。

     方星的膽量真是不小,一張不落地看過去,表情漸漸的波瀾不驚,不再發出驚歎。

     “方小姐,前面會是什麼地方,你有沒有預感?”我不得不提醒她。

    送羊入虎口的賠本生意我是不做的,按照指北針上的顯示,我們正在趕往鬼墓。

     失去了重武器、吉普車和黎文政等人的幫助,我們兩人即使進入鬼墓,都不會有太成功的結果。

    更何況有這些詭異的壁畫為戒,前面潛藏的危險是能夠估計到的。

     “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但人生豈不就是一場豪賭?成則王侯,敗則草寇,非此即彼。

    沈先生,這一次我把所有的賭注壓在你的飛刀上,你該不會令我失望吧?”方星在刻意隐瞞自己的真實目的,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

     我聳聳肩膀:“死是很容易的事,不對嗎?唐槍、無情、黎文政或許就是咱們的榜樣。

    方小姐,如果你沒有一個正确的态度,咱們還是不要向前走了。

    ” “奔寶藏而來,為寶藏而死”——這是很多盜墓者的悲劇下場,唐槍的朋友、同門、弟子死于盜墓的十之六七,已經是相當驚人的數據。

    我不想讓方星重複那些,畢竟她深得關伯喜愛,并且是這麼多年來唯一讓關伯誠心接納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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