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部 以殺止殺 第一章 金牌催眠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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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進之勢發展,但對于“人腦、思維”這一領域的探索始終都是空白,再先進的儀器都無法探知别人在想什麼。

    如果是我主持解剖工作,我會對狄薇的大腦、五髒做精細切片觀察,看看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細菌侵入了這些地方,從而導緻了她的怪異言行。

     何東雷是名優秀的警察,卻不是醫學研究專家,當然不會想得這麼深,很容易将上述問題忽略掉。

    換了老杜在場的話,也許—— 我忽然有點懷念老杜了,畢竟他是西醫領域的天才,不必我提醒,就能完全想到這些。

    達措靈童能活到現在,亦是多虧了他的細心關照。

     “你沒有在專心聽我說?”司徒守一下子站起來,滿臉通紅,一直延伸到額頭上。

     我的确有些分心,而且現在最想打電話給何東雷,提醒他解剖的注意事項,然後不必浪費許多警力在我這邊。

     “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伏白度教授的确變成了一隻老鷹,一直被關在埃及國家動物園的飛禽籠子裡,直到上個月才去世。

    這一次如果沒有人能救我,我會變成駱駝,古古怪怪地度過下半生。

    沈先生,不要以為我在信口雌黃地亂說,一切都是有根有據的,伏白度變為老鷹後,我還親自跟他交談過。

    那群人……那群人将蟲子植入普通人體内,然後被試驗者會變成各種動物……”他激動地大吼大叫起來,雙手握拳,在書桌上拼命敲打着。

     “司徒,冷靜一點。

    ”我霍的伸出右掌,壓住他的左肩,發力一按,逼得他重新回到座位上。

     他定了定神,蓦的雙掌捂臉,嗚嗚咽咽地抽泣起來。

     “你剛剛提到‘蟲子’,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東西?”等他平靜下來,我心平氣和地繼續提問。

     伏白度是歐洲催眠術圈子裡的名人,經常出入各國政要的私人宴會做即興表演,屬于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的人物。

    關于他的失蹤,媒體上給出了最具說服力的答案是“遇到了阿爾卑斯山雪崩”。

    不過司徒守提到的“變為老鷹”似乎更具震撼性,符合爆炸性新聞的關鍵要素,一旦爆料出去,報紙的銷量隻怕會立刻翻倍。

     我一字一句地再次重複了自己的問題:“那是什麼蟲子?” “他們把蟲子叫做‘空氣之蟲’,擁有來自古埃及巫術的神秘力量,能夠随心所欲地改變人體基因。

    伏白度教授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如果不遵從他們的命令,很快就會重蹈他的覆轍——”他擡起滿是淚痕的臉,哽咽着補充,“我,就是下一個倒黴的人。

    ” 我的心又一次下沉,“空氣之蟲”的話題簡直成了逃避不開的夢魇,剛剛在何東雷那邊放下,又被突然冒出的司徒守提了起來。

     “他們是什麼人?”我努力保持鎮定,以免影響司徒守的情緒。

     司徒開不急于回答我的問題,卻再次打開公文包,取出一塊雪白的真絲手帕和一面純銀雕花的鏡子,仔細地擦拭着臉上的淚痕。

     “是伊拉克人嗎?”我有一種奇特的預感,港島發生的連環殺戮事件都将與“保龍計劃”有關,包括“空氣之蟲”在内,都是伴随着“十命孕婦”的現身而開始的。

    假如有人用這種東西來威脅司徒開的話,或多或少,都能跟紅龍的人馬扯上關系。

     “你有沒有聽說過催眠師的懷表?”司徒開忽然擡頭,向我擠了擠眼睛,做出一個拙劣的微笑。

    那時候,我的目光已經被他手裡那面古意盎然的銀鏡吸引,幾度想轉頭移開視線,卻仿佛連脖頸都一起給膠着住了,無法挪動半分。

     懷表是曆朝曆代催眠師的經典道具之一,它的表針滴嗒聲和搖擺運動,是控制試驗者聽覺、視覺的最有效武器。

    所以,“催眠師的懷表”這句話常常被用來代指催眠術的實施過程,看到懷表時,試驗者已經無法擺脫被催眠的命運。

     “有一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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