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遠古封印 第十章 埃及女祭司,黃金眼鏡蛇

關燈
中,我心裡已經開始時時牽挂她了。

     “難道‘獻祭’的說法,就是那逃兵說出來的?”我對此表示懷疑。

     以“紅龍”的強悍個性推斷,他永遠都會把賭注壓在共和國衛隊與麥迪納師的戰車大炮上,而不會相信鬼神之說。

     方星停下來,抹去眉睫上的水珠,鄭重其事地回答:“對,為了活命,對方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所以,說謊的可能性不超過百分之一。

    他提及了一個來曆相當詭秘的人物——” 我撐開傘,遮住了她的頭頂。

     适度的淋雨可以疏解胸中悶氣,但以她的虛弱體質,還是有所節制的好。

    兩個人在雨中同撐一把傘的感覺很奇妙,四面俱是灰蒙蒙的雨幕,仿佛世間隻剩下傘底的小小世界。

     “說下去?”聯軍進攻之前,伊拉克的軍事高官、各部隊将領在西方媒體筆下幾乎是透明的,大到每個人的戰術特征、宗教信仰、政治傾向,小到家庭背景、親戚關系、飲食喜好,包括陳芝麻爛谷子一樣的履曆細節都被翻了出來,毫無神秘性可言。

     方星一聲苦笑:“埃及女祭司‘黃金眼鏡蛇’。

    ” 那是一個很有震撼力的名字,二十年前就已經響徹非洲大地,讓所有的黑人巫師跪拜臣服,心甘情願尊她為這一行的霸主。

    她不是一國元首,但擁有的威懾力卻比任何一個非洲小國的元首更犀利霸道。

     關于“黃金眼鏡蛇”的詭異傳說完全可以單獨寫一本幾千頁的傳奇小說,隻是縱有再多的文字、再精彩的生花妙筆都無法描述她演示出的種種匪夷所思的神奇巫術。

     我輕輕皺眉:“她不是一直居住在埃及的帝王谷裡嗎?怎麼會跟伊拉克人攪上關系?” “那個‘獻祭’的儀式,就是由她來主持。

    在她的導引下,吉普車上财寶全部卸在鬼墓的入口處,所有的士兵等在車上,敬候着當晚子夜才會開始的祭祀。

    那個逃兵就是在換班方便的時候離開的,因為他感覺到了來自鬼墓内部的強大怨毒之氣,聯想起所羅門王曾把魔鬼封印于此的恐懼傳說——不過,那也可能是他的借口,因為他有兩個漂亮的情婦住在德黑蘭的富人區别墅裡,等着他脫去軍裝、隐姓埋名後共享花天酒地的新生活呢。

    ” 方星綻唇一笑,傘下的僵硬氣氛又一次被打破了。

     我取出手帕遞給她,看她擡手抹去了臉上的水珠,沉思着繼續說下去:“都南察從來都是個不惜一切暴力手段追逐财富的商業狂人,一直關注着‘紅龍’轉移寶藏的消息,當時獲知了确鑿消息後,第一時間糾集了一千五百名雇傭兵,分乘裝甲車、重型運兵卡車,攜帶大批精銳武器越過邊境,直撲鬼墓綠洲。

    ” “一切猶如兒戲一般,對嗎?”我忍不住搖頭,哭笑不得。

     當伊拉克人民拖兒帶女在炮火連天中顫栗的時候,另外一個階層的狂人們卻在為大發戰争橫财而馳騁疆場。

    看上去像是三流作家們編纂的情節,卻真實地出現在我們共同居住的地球上。

     “的确猶如兒戲,但卻是一觸即發的血腥殺戮遊戲。

    了解都南察的人,都明白他貌不驚人的黝黑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顆鋼鐵一般冷血的心。

    ”方星絲毫不掩飾對殺戮的厭惡,即使是在說自己的朋友,也會一直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場。

     “後來呢?那場戰鬥似乎并沒有報道披露出來,難道是有意外發生?”我不想聽那個槍彈橫飛、血流滿地的過程,但關心事件的結果。

     我們已經走到了小街的盡頭,時間已經是淩晨兩點鐘,前面的大街上,不眠的霓虹燈仍在毫不疲倦地閃爍着,各種顔色的私家車快速穿梭
0.05808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