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遠古封印 第四章 薩坎納教,鴛鴦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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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彎刀,來到仙迷林酒吧這裡,轉眼間又跟阿拉伯狙擊手攪在了一起。

     “噗通”一聲,趙工的身子倒地,暗紅色的血從他腦後、前額的兩個槍眼裡汩汩地淌出來。

    從子彈射擊的角度看,殺手就是曾經坐在櫃台前喝酒的男女,隻是他們的衣着裝束,百分之百是華人打扮。

     酒吧裡的燈突然全部滅了,大廳裡一片漆黑。

     “你猜,會是誰的人馬?”方星貼着我的耳朵,聲音細如蚊蚋。

     我無法回答,但我心裡有三個答案——老龍、麥義的同黨、薩坎納教的喽啰。

    從誤殺趙工的射擊方向看,對方要殺的目标是角落裡的方星而不是我,那麼這三個答案,似乎都變得有些牽強附會了。

     那對男女的身材很瘦,随身又沒帶大的旅行包,所以我斷定他們攜帶的武器不會太強悍。

    那種隻有阿拉伯殺手喜歡使用的鋸短了槍管的狙擊槍,唯一的好處是易于随身攜帶,不引人注目,但弊端極多,容彈量隻有三發,射擊精度更是難以控制。

     至少我們兩個暫時是安全的,假如對方膽敢憑借手槍向我和方星發動攻擊的話,簡直是送上門來找死了。

     “會不會又是薩坎納教?這群人既然現身港島,不會随随便便就離去的。

    ”方星嘴裡的熱氣呵進了我的耳朵,癢癢的,卻又無比舒服。

     首先可以确信一點,我、方星都跟薩坎納教往日無冤,近日無仇。

    這批邪教人馬一在港島出現,馬上就找到了我,這根本是無法解釋清楚的一件事。

     我剛想否定方星的說法,正前方七步之外,突然出現了食指扣動扳機前的關節輕響。

    沒有絲毫的思索餘地,我的飛刀急嘯着電射而出,切在響聲傳來的地方。

    我不願輕易殺生,即使最危險的時刻,也隻是破壞對方的殺招,削掉對方的食指。

     黑暗中有人發出一聲悶哼,随即左前方十五步之外,也有無聲手槍激發時的火焰一閃,不過在射出飛刀時,我已經抱着方星就地一滾,橫向挪開了半米,同時踢倒了兩張桌子,擋在我們面前。

     子彈射中了地面上鋪砌的花崗岩,就在我們剛剛離開的位置,濺出一道燦爛的火光。

     “對方戴着夜視儀——”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燈光熄滅之後,我們都沒有意識到殺手正在夜視儀的幫助下悄然接近。

    這場刺殺應該是早有預謀的,對方更是聰明地預見到滅掉燈光的酒吧裡必定一片漆黑,所以才随身攜帶着夜視儀。

     “與這種聰明的殺手對抗,是件很有趣的事。

    ”方星又在低語,把一件冷冰冰的東西塞進我掌心裡。

    那是一個Zippo火機,這種小玩意兒的性能極其優良,随手能夠保證一打即着、抛在半空裡都不會熄滅。

     她捏了捏我的拇指,我也及時地彎曲手指,與她做了個“勾手”的動作,表示完全理解對方的作戰意圖。

     開蓋、打火、向左側彈出火機,幾個動作一氣呵成,耗費了半秒鐘時間,同時我的身子已經淩空翻向右側。

    無聲手槍又響起來,連續三聲,準确地打中了那隻燃燒着的火機,此時,我的第二柄刀已經準确無誤地射中了對方手腕。

     我聽到短槍落地的聲音,頭頂的強力聚光燈也“唰”的亮了起來。

    短暫的失明過後,我再次擡頭,方星手裡一長一短的兩柄轉輪手槍已經分别指在那對男女的額頭上。

     削掉手指的是男人,槍已經換入了左手,但他已經沒有了舉槍的機會。

     那個被射中手腕的女人正在俯身撿槍,身子還保持着半蹲的姿勢。

    原來方星也不是個嗜殺的人,我以為她讓我擲出火機吸引對方火力是為了果斷地射殺他們,現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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