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沙漠鬼墓 第九章 石闆畫的恐怖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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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超過它,那樣的寶物僅此一件,無法複制。

     方星搓着手低聲笑起來:“沈先生,這個夢早一點告訴你就好了,在大昭寺那邊,我見過孔雀聖衣的數十種不同的傳聞圖片,其中一件與那個女人穿的非常相似。

    唉,我竟然連放在手邊的資料都記不起來,真是愚不可及了。

    ” 我希望方星沒有撒謊,如果在她夢裡竟然出現孔雀聖衣的話,能夠預見,她的身份與藏僧們越來越近了。

     “使命、使命,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麼樣的使命?醒來的時候,我會告訴自己,下次在夢裡,一定要問問她到底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但真正進入了夢裡,隻要她說出‘使命’兩個字,夢就立即結束了,一秒鐘也不會延長。

    ” 她困惑地搖着頭,自嘲地輕歎着。

     越接近老杜的停車場,我的心情便越是沉重,始終沒辦法忘記達措腦部那個急速生長的血瘤,這才是治愈他的關鍵。

     “方小姐,你曾在夢中的鏡子裡清晰看到自己腦部的血瘤,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如今的醫學那麼發達,如果你懷疑自己的頭部有什麼血瘤,一定會及時去醫院進行激光掃描,結果如何?” 方星苦笑着甩了甩長發,又是一聲長歎:“當然。

    每次我做了這樣的夢,都會去醫院檢查,一年來,我跑遍了港島的所有醫院,最遠時去過歐洲、美國的各大頂級醫院。

    奇怪的是,各種射線檢查的結果,我的腦部什麼都沒有,與普通人一模一樣。

    檢查、做夢,做夢、檢查,這幾年,一直都是在這種交替的焦慮中度過的。

    ” 又是一次意想不到的峰回路轉,我本來以為她完全明白那種血瘤存在的意義,至少會有親身體會才是。

    稍微愣了愣,我才不無遺憾地回答:“哦,原來是這樣?” 遺憾之餘,我心裡又感到一絲欣慰,仿佛有一小塊石頭落地一樣。

    在不确定血瘤是良性還是惡性之前,其實自己不希望方星腦子裡也有那種東西。

     一直走到停車場的鐵門外面,我才發現不知不覺我們已經步行了一個小時,因為彼此間的探讨話題太奇怪了,心思全部在上面,竟然忽視了路程的遠近,隻覺得似乎意猶未盡的樣子。

     鐵門開着,門衛室裡一個人都沒有,我不禁有些奇怪:“老杜向來非常注重保密工作,怎麼會敞開大門,任由别人自由出入?” 院子裡更是一片寂靜,飄浮着某種灼燒的味道。

     方星吸了吸鼻子,忽然皺起眉頭:“沈先生,好難聞的味道,是動物皮肉燃燒後留下的。

    ” 老杜很少豢養動物,我随即警醒過來:“難道有什麼人死了?他在焚化死人?” 我們快步進了那間巨大的廠房,灼燒味更刺鼻了,廠房中間的地上,一個汽油桶改裝的大号爐子,仍在冒着袅袅青煙。

    一個臉色陰沉的年輕人,正舉起一件灰色的僧袍,揮手丢進爐子裡。

    煙火同時升騰,幾秒鐘内,僧袍便被火舌吞沒了。

     方星喉嚨裡急促地“咕噜”了兩聲,反手抓住我的腕子,語調已經失常:“沈先生,快去阻止他們,靈童不能死——”刹那間,她的臉色一片蒼白,身子也搖搖欲墜。

     我來不及多說,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半擁半抱着她,大步向三号零度艙的方向走去。

     昏暗中,兩個矮胖敦實的年輕人閃出來:“沈先生留步,杜爺正把自己關在會客廳裡反思,不願意有人打擾。

    ” 老杜的話,對這群人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聖旨。

     我不想多說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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