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沙漠鬼墓 第四章 鹦鹉預感到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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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的一種,都有超越于平凡世界的一面。

     “所以,它預感到有危險,就一定不會錯,不過現在,危險已經解除了。

    ”鐵蘭對鹦鹉的信賴程度,讓我覺得驚詫莫名。

     “鐵大師,難道你也以為剛剛确實有隻貓出現過?”再次向窗外望去,我發現這間辦公室的左右兩側十米之内,根本沒有可供動物落腳之處,無法想像那隻貓曾經在這裡停留過。

     畢竟是幾十層高的摩天大樓,貓科動物不是敏捷的飛鳥,要想攀緣到這個位置,除非是出現了奇迹。

     “不是貓,而是貓界的幽靈。

    ”鐵蘭喃喃地低聲自語,走到茶幾旁,按下遙控器,房間裡的大燈亮了,一片燈火通明。

     “幽靈?怎麼講?”我繼續追問。

     在到達鐵蘭的辦公室之前,我曾兩度感受過來自黑貓的威脅,一次是在狄薇的宿舍露台上,一次則是昨天司徒開慘死之後。

    那種突然出現的詭異黑貓,的确像是被幽靈附體了一樣,而且當我接觸到它們陰森森的目光時,總會有遍體生寒的緊張感,仿佛自己的身後正蹲伏着一隻利爪銳齒的猛虎,随時都會張着血盆大口跳出來。

     鐵蘭跌坐在沙發裡,目光隻落在鹦鹉身上,忽然顧左右而言其他:“小沈,還記不記得我們兩個的第一次見面,我又想舊話重提了,你的意思呢?” 茶已經涼了,但他仍然吝惜不已地将所有殘茶倒進嘴裡,一滴都不浪費。

     我聳聳肩膀,就近在沙發扶手上坐下,淡淡地一笑:“該說的,一年前就已經說了。

    ” 鐵蘭猛的皺眉:“小沈,你真是固執,好多年輕人哭着喊着要拜我為師,做牛做馬都願意,隻求繼承‘解夢大師’這個稱号。

    你倒好,三番兩次給你機會,卻毫不動心,難道你是嫌我法力不夠?” 談及“舊話重提”,事情要追溯到一年前的春天,我出診到港島某富商的少奶奶家,孕婦的胎氣極度虛弱,應該屬于母體自身體質不良,間接導緻了胎兒供血、供氧不足,如果不及時使用藥物輔助,讓母體短時間内補鈣、補血、補氣,則母子都會相當危險。

     當時,鐵蘭也恰好在場,他從孕婦連續做過的噩夢裡,判斷對方是近期内接連做了十幾起虧心事,幽魂纏身,邪氣壓頂,所以才會從心到神,全部過勞。

    他的建議是散财、靜養、補德,而不必服用任何藥物。

     作為富商的知交好友,他的話,對那一家人有絕對的權威性,所以大家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直到孕婦在體虛、脾虛、膽虛的嚴重虛脫情況下,造成了胎兒間歇性窒息,幸好及時醒悟,在我的指導下,進入港島中醫大學附屬醫院潛心調養,終于化險為夷。

     那件事,讓我和鐵蘭不打不相識,成了無話不談的忘年交。

     拜不拜師,跟他的法力無關,隻取決于我的生活準則。

     沈家祖訓上有這樣一條:父即是師,師即是父。

    沈家子孫,叛門即是叛家,必受千刀萬剮淩遲而死。

     “鐵大師,外電報道,港島年輕人的智慧正在以每年百分之三十的幅度迅速提高,那麼多青年才俊,盡可以仔細挑選,悉心培養,豈不比我這種性格懶散的人更容易調教?” 我知道,他接待病人的所有資料,全部儲藏在工作間的筆記本電腦裡,從不開放給外人閱覽。

    所以,我必須找機會進去,找到屬于方星的那一部分。

     鐵蘭長歎:“小沈,你真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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