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起死回生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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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能暢通無阻溝通的周長路也被埋入地獄了,連唯一令他傾心過的女子那蘭也被埋入地獄了,他還有誰呢? 他仰頭發出半哭半笑的嚎叫,仿佛正經曆着一場由人向野獸的蛻變。

     突然,他的叫聲被頭頂傳來的馬達聲覆蓋。

     他的全身凝固了,如冰雕石柱般呆立在黑暗的洞穴中。

     所幸在醫院的人事資料裡和一些周長路為反家暴的演講中,市局的工作人員挖出了周長路的出生地,慧山山脈裡一個叫龍崮的小村。

    同時,“捷運”出租車公司的調度彙報出一輛開進慧山深山的出租車,司機也聯系上了,說是一位半老太太,在城南濱江區通江旅社舊址附近上的車,跟蹤尾随着另一輛私家車,就在警方封鎖該地區前開上了江慧高速,跨過清安江,進入慧山,一直開過一個叫龍崮的小村鎮。

    前面的私家車轉上一條幾乎再難行車的山路後,司機拒絕再往前開,那半老太太似乎也樂得在此下車,付了車費,讓他等着,說去去就回,然後就上山去了。

    這位司機則做了自認為所有司機都會做的事兒,掉頭下了山。

     這些話說完的時候,這司機坐在直升機裡。

    不久,他就指着下面在晨光下逐漸清晰的小路說:“就是那裡。

    ”同機的巴渝生在耳機裡聽見了,對着話筒說:“準備行動,不要放過任何可疑人進入的山洞,犯人可能攜帶兇器,保證人質安全!” 楚懷山怔怔地立了片刻,又放聲大笑起來,笑得涕淚橫流。

     你們來晚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是血巾斷指案的繼承者,他還有三十年、四十年,甚至五十年的大案要做,半個世紀讓警方摸不着頭腦、讓媒體瘋狂、讓百姓夜不能寐的掌控,不能毀于此刻的猶豫不決。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已經毫無生氣的墓穴,就在準備離開的刹那,忽然全身僵硬。

     隻見那已蓋得嚴嚴實實的土面上,倏地伸出一隻手。

     被琴弦割斷的殘指仍帶着暗紅的血塊。

     我做了什麼? 楚懷山驟然覺得空蕩蕩的山洞在飛快地縮小,猙獰的洞壁向自己壓逼過來,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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