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深山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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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和駛出小區大門。

     警員抄下車牌号,立刻聯系出租車公司。

     不出巴渝生所料,出租車公司根本沒有那輛車。

     那是一個假的車牌号,手巧點的人自己會做,手懶點的黑市上千把塊錢也能買到。

     這車去了哪裡? 如果開車的是周長路,劫走那蘭的又是誰?巴渝生百思不得其解,陳玉棟和那蘭被劫的時間幾乎在同一時段,莫說周長路隻是開着一輛普通小車,即便做飛機來回,隻怕也不能那麼利索。

     周長路的幫兇是誰? 他又打了個電話到普仁醫院的重症病房,監視米治文的警員彙報,他親自到病房裡查看過,米治文仍在床上睡覺。

     一名幹警拿來一塊平闆電腦,上面是聯通發來的那蘭的手機通話記錄、周長路的手機通話記錄和移動發來的陳玉棟的手機通話記錄。

     巴渝生很快掃了一眼那蘭的通話記錄,驚訝地發現她最後一次通話并非是和陳玉棟,而是一連串發來的短信。

    巴渝生讓那警察迅速去查那個号碼,明知道不會有什麼結果。

     那蘭在搜查現場和陳玉棟通過兩次電話,再往前是給楚懷山的電話,再往前是給巴渝生的電話,告訴他對通江旅社的初判斷;再之前是和楚懷山很長時間的通話。

     楚懷山!怎麼把高人忘了,把情況和他說明,說不定他有奇招。

     這段時間來,巴渝生聽了不少關于楚懷山的反饋,不但那蘭對高人佩服得五體投地,陳玉棟也贊不絕口。

    若在平日,他絕不會在淩晨打擾楚懷山,但此刻絕非平日,隻有抱歉。

    于是他撥通了楚懷山的手機。

     無人接聽。

     他又撥通了楚家的座機,還是無人接聽。

     莫非,楚懷山也出事了! 巴渝生知道楚家四姨一直陪伴有廣場恐懼症的楚懷山,絕不可能在深夜淩晨一起外出。

    他立刻通知文園分局的幹警,請他們上門查看。

     十分鐘後,文園區分局的同事說出了巴渝生最怕聽見的消息:楚家空無一人!又過了十分鐘,那位分局幹警再次打電話來說,小區沒有攝像監控,但門房的保安看見楚懷山在晚上九點鐘左右離開了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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