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再見失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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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前兩個字畢竟讓她有所收獲,這次怎麼可能讓她空手而歸?怎麼辦呢?她想過打電話給巴渝生甚至金碩,怎麼說呢?你們派些警察來好好搜一下老陳警官的小公寓,裡面可能藏着血巾斷指案的屍骨。

     還是兩個字,荒唐。

     這時,她忽然有種感覺,有人在黑暗中盯着她。

     她四下張望,從黑暗望向黑暗,眼中依舊是黑暗。

     為什麼總是在尋找屍骨時感覺到有個人在身邊?莫非是見鬼?冤死者的魂靈? 她索性走出黑暗,慢慢走起來。

    沒有另一個移動的影子,看不見暗中窺視自己的人,或許根本就不存在,完全是自己心理的陰影。

     她圍着三号樓轉了一圈,轉到陳玉棟家窗外時,心頭一動:陳家窗外是一片簡單的小小花壇,裡面是圓圓的花叢,外圍是長條的石闆。

     圓圈和直線。

     雖然花叢有八個,圍築花壇的石闆有二十餘條,但圓圈和直線的形象是不是在暗示屍骨可能就藏在土下? 她将手伸向手機,至少,金碩可以帶人來在花壇裡挖一挖。

     而這時,她看見了陳玉棟。

     陳玉棟緩緩走向小區外,全然沒有看見樓房另一側的那蘭。

    他身軀佝偻着,頭低着,似乎在想着什麼心思。

    那蘭伫立不動,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之中。

     她轉進了七單元的樓道。

     陳玉棟家的門緊閉着,那蘭推了推,不動。

    她打起手電,看了看門鎖,一個簡單而陳舊的門鎖,估計數十年前樓房建成後從來都沒換過。

    她回想着上次和陳玉棟進門,陳玉棟掏出鑰匙,鎖眼兒裡隻一擰,門就開了。

    看來這是構造最簡單的那種鎖,一個身無長物的老光棍,一個老公安,住在公安局的家屬院,陳玉棟沒有将自己家門改造得壁壘森嚴,倒也不奇怪。

     到今天那蘭已經可以“大言不慚”地說自己算小半個公安,所以她知道這種構造最簡單的鎖任何菜鳥都可以打開。

    她隻需要一張塑料卡。

     那蘭從錢包裡取出銀行卡,伸進了門縫,緩緩向裡挪動。

    十五秒鐘後,門開了。

     手電光所照之處,和那蘭前些天看見的沒什麼不同,堆滿了書和資料的地闆,勉強能插腳。

    巡視一圈後得出結論,沒有什麼可疑的大宗容器可以裝下一具完整屍體,鼻中也聞不到任何刺激的氣味。

    她甚至走進卧室,在陳玉棟的那張單人床下仔細照過,也沒有隐藏的容器。

    地闆是尋常的地磚,一時間也沒找到可疑的縫隙或者活動的闆塊。

     廚房裡有一隻不大的冰箱,那蘭遲疑了一下:這不大的冰箱當然不可能放下一整具屍體。

    但如果肢解了呢? 荒唐! 但她還是拉開了冰箱。

     冰箱裡是兩小碗剩菜,一小瓶橘汁,一小鍋米飯,還有一把沒有處理過的青菜。

    那蘭又拉開上層的冷凍箱,一袋速凍餃子,一小袋雞腿,一小袋雞爪。

     那蘭忽然打了個機靈。

     雞爪? 她将手電光對準了那梆硬厚實的塑料袋。

     突然,一個重物砸在她的腦後,她倒地,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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