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緻命分析

關燈
以看到他掐過的印記。

    ” “我聽過你初次和他見面的錄音,他是不是道破了你的想法?” “什麼想法?”那蘭明知故問。

     “拔掉輸液管或者氧氣管。

    ” 那蘭想說,你為什麼要裝傻呢?你明知即便我拔掉了幾個管子,米治文也不會立刻一命嗚呼。

    她搖搖頭,說:“難道你也開始相信他了?” 金碩聲音放柔和,說:“當然不會。

    我隻是覺得……你接連遇險,還是應該先徹底休息一陣……” “好,我這就去休息。

    ”那蘭轉身就走。

     甩掉金碩後,那蘭一路走向車站,一路想心思,繼續為米治文做着心理側寫。

    他總是顯得那麼老謀深算的鎮靜,為什麼今晚會被自己激怒?他不是有意讓我對他産生興趣嗎?為什麼說到點子上的時候,他反而失了方寸?這種矛盾是否就是他本身性格和心理上矛盾的體現?他既想從罪孽中解脫出來,又沒有勇氣直面自己的兇殘,所以他放出種種信息,繞着彎子讓我一點點“發現”罪惡的根源,做他的代言?這麼說來,血巾斷指案真的是他所為? 或許,他的發怒僅僅是因為我提到了他的童年,他的家庭環境留給他的陰影? 陰影?這時候,她忽然感覺到,一個真正的陰影正不遠不近地跟着自己。

     也許是過去兩年裡經曆了太多的兇險,也許過去幾日裡的遭遇不斷敲擊着那蘭對恐懼的敏感神經,她的第六感全力以赴,悄悄告訴她,身後有人,跟着她走出了病房大樓,一路走向車站。

     那蘭停下腳步,拿出手機假裝在查郵件,眼角望去,一個瘦小的人影立在樹的陰影裡,距離遠,她看不清那人的面目和衣着。

    于是她打算慢慢走回去,将那人逼出陰影,至少可以看見跟蹤者大緻的輪廓。

     偏偏這個時候,手機響起來。

    是董珮綸。

     “聽說你遇險了,還好嗎?” 周長路知道那蘭的遭遇,一定是他告訴了董珮綸。

     “還好,謝謝你的關心。

    ” “身體健康上我放心,周院長說他親自處理的,我擔心你受了太大的驚吓。

    ” 那蘭擡頭看向遠處的陰影,該死,那人不見了! “也不是第一次受驚吓了,習慣了。

    ”那蘭想起一年前在雪山“受驚吓”的結果,險些去了精神病院。

     “我們社團有一個活動,你方便來一下嗎?”董珮綸和周長路發起了一個叫“心聲”的社團,專門扶助受暴力傷害的婦女。

     “當然可以,上回聽周院長說起,就一直想參加一次你們的活動呢。

    您告訴我具體時間地點吧。

    ” “就現在,萬國公墓。

    ”
0.05951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