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兇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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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的話被哽在喉中,他的雙眼開始放大。

     茅草還在一絲絲落下,茅草落下後,是一片灰白。

     灰白的是皮膚,死者的皮膚!灰白的是眼,已變空洞的雙眼。

     一具屍體,“跪坐”在三人面前! 那蘭一陣暈眩。

    面前的屍體,形銷骨立,是樊淵。

     午飯是“淘寶組”六個人一起在麥當勞吃的。

    大半時間裡,衆人都努力保持沉默,連一向最不擅長保持沉默的解炯都努力沒有發言,龐大的身軀在小小的座位上扭動不休。

     在那蘭眼前飄過的,還是樊淵灰白的屍體。

     終于,那蘭說:“你們有想退出的,可以說,不要不好意思,或者在岸上給我們做後勤。

    如果運氣好,我們真的發現了什麼,也一定會有你們的一份。

    ” 一個男孩說:“姐把我們都想成什麼萎人了?據我所知,所謂‘一蓑煙雨咒’隻是謠言加迷信。

    而且那死掉的老頭好像和我們的計劃也沒什麼關系……”男孩比那蘭至少大三歲,卻一口一個“姐”的網絡化稱呼,平時沒什麼,這時聽來特别讓人煩心。

    那蘭說:“不要姐不姐的,這後面還有很多事情,我們都不知道。

    有些我知道的,又不便都說出來,所以我剛才問的,不是激将法,是真的希望你們三思。

    今晚潛水,會有風險……或者說不管今晚還是未來的哪個日子,參加這個活動,都會有危險。

    ” 畢小洲冷冷地說:“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計劃會有危險?” 解炯說:“她第一天就警告過,你難道忘了?” 畢小洲說:“當然沒有忘,我們也是自願上的船,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退堂鼓。

    ” 那蘭向衆人感激地一笑,從包包裡取出了一張紙,攤在了衆人面前,說:“這就是我們全部的希望。

    ” 衆人都湊近過來。

    那是一張普通的白紙,顯然是原版地圖的複印件,但仍可以看出原件毛糙的周邊印迹。

    乍一看,地圖的确描述的是一汪湖水,和湖水中的一個島,島的形狀和昭陽湖的湖心島也極為相似。

    奇怪的是,整個地圖上沒有一個字,确切說,沒有一個漢字! 畢小洲先是自言自語,“伯顔寶藏?”又擡眼看那蘭:“蒙古文?” 那蘭點頭,說:“的确是蒙古文,你們再看。

    ”她将那張紙翻轉過來,背後是湖心島的放大圖,在島邊有着更多的标記。

    “這是從湖心島邊下水的方位,很具體,可以在哪塊石頭上拴船,水下有什麼認路的記号,都有注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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