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明朝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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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而息盜業。

    龍按圖索骥,至藏寶地,入水。

    女切切盼之,一日無訊,夜不成寐。

    翌日,龍屍漂至,竟溺水亡。

     炳自失女,發一夜白,馭錦衣衛使及東廠骠騎,遍尋天下。

    龍亡,女無所依,為府吏覓得,炳親臨江京迎女,自此重鎖深閨。

    女經久為魇所困,每入夜,嚎哭凄冷,聞者動容。

    炳廣聘良醫,棒殺不得力者。

    女漸愈,結姻吏部侍郎許常述之子仲滿。

    仲滿文才卓絕,為帝所器。

    三十六年炳犯上遭誅滿門,女獨獲免。

     那蘭讀文言文不算艱難,幾乎可以肯定這篇小小的傳奇,就是秦淮《一蓑煙雨咒》引子一的來源。

    她又細細讀過,心裡将每句話都翻譯了一遍,很有趣的故事。

     她這才去注意該文的作者:俞白連。

    看作者介紹,俞白連是清朝乾隆年間的一位書生,江京府的“原住民”,仕途不算得志,專以詩書為樂。

    這篇《聞炳雜錄》,和該書收錄的俞白連的另一些作品,都是出自俞的文集《晚亭随識》。

     那蘭用借書證借下了這本《昭陽紀事》,上樓又找到了服務台裡坐着的小鄭。

    小鄭故意保持着寵辱不驚的樣子,淡淡笑:“歡迎歸來。

    ” “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 “為讀者服務是我的職責。

    ” 那蘭莞爾:“想麻煩你幫我複印這本書裡的幾頁,然後……不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掃描機,我想掃成個圖像文件或者PDF文件,然後借用你的電腦一下。

    ” “這是三個忙。

    ” “最後這一忙,我也可以在網吧裡解決。

    如果太麻煩就算了,複印和掃描,我都可以付費。

    ” 小鄭又笑了:“我是在開玩笑,這三個小忙,舉手之勞。

    ”他覺得,今天是他新興圖書館員生涯的一個小小高潮。

     那蘭将掃描好的《聞炳雜錄》PDF文件以及另外幾篇俞白連的作品傳給了江大中文系古典文學專業的研究生龔晉。

    龔晉比那蘭高兩級,追過那蘭。

    按照陶子的說法,龔晉追那蘭,屬于裸追,用“大膽”、“赤裸裸”這樣的詞來形容都不夠強烈,簡直就是“恬不知恥”。

    龔晉給那蘭寫過情書,用的是骈四骊六的華麗文采,他還手繪過一幅《倚蘭仕女圖》,貼在那蘭她們宿舍的門口,畫上仕女是那蘭的面容,比陳逸飛畫的那些女子十二樂坊更美更傳神。

    如果不是當時那蘭已經心屬谷伊揚,說不定真的會動心。

     谷伊揚追那蘭,隻說了一句話“我們去看電影吧”。

     所以陶子批評那蘭,就是當年讓“小谷子”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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