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困情雪 第二十九章 琴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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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同時,我覺得她似乎已經有了什麼預感,問話時雙眉緊皺着,聲音也有些發顫。

    她探頭往屋裡看一眼說:“你們……你們幾個一起來的,都在這兒嗎?” 欣宜說:“我們這裡……”但被我搡了搡,沒說下去。

     張琴反倒更緊張了:“怎麼,難道你們已經……” 谷伊揚沉聲說:“我們的情況很糟糕,張琴,你實話告訴我,你今晚來,不隻是來送吃的,對不對?” 張琴一震,自言自語說:“天哪,看來,你們真的……是,我的确是來……” 黎韻枝忽然一聲尖叫:“小心!” 我的眼前一花,似乎有道微弱的綠光劃空,然後是張琴的臉,由驚訝焦慮變為惶恐失神。

     一個黑影撲到她的胸口,“咿呀”叫一聲,又倏忽離去,消失在黑暗中。

     張琴仍張着嘴,就在那黑影離開的刹那,一股血流從她的脖頸處激射而出! 濺了谷伊揚一身! 她的身軀仆倒在地。

     我幾乎可以肯定,那微弱的綠光,就是我曾經在兩個晚上見到過的那雙綠色的眼睛。

    幽綠的眼睛顯然是從我們身後的走廊飄過來,隻有張琴一個人面對着走廊的黑暗,成了第一個被攻擊的對象。

     簡自遠“啊”地尖叫一聲,那個黑影又向他撲了過去。

    他随手抄起一根木柴,揮了出去,黑影翻了個身,落下地,簡自遠算是躲過一擊。

     一隻極為兇猛的小型動物。

     腳步聲響,兩隻甚至三隻小型猛獸一起出現。

    數不清它們的數量,是因為它們的身形實在太快,飄忽如鬼魅。

     “離開這兒!到房間裡去!”我叫道,同時上前去拉張琴。

     “那蘭,小心!”谷伊揚叫着,但已經晚了,我的左小腿處一陣刺痛,感覺是有一副尖利的牙齒劃破我的褲腳和肌膚。

    然後是一陣撕裂疼痛,接着,腿又被敲打了幾下。

    回過頭,看見谷伊揚正用一根滑雪杆揮打,顯然是在驅趕咬我的那隻小獸,難免敲到我的腿上。

     我拉住了張琴的手套,手套濕滑,我又向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拖動。

    張琴身高和我相仿,但豐滿許多,因為驟來的腿傷,我幾乎失去了自主走動的能力,舉步維艱。

    簡自遠的聲音叫起來:“不用管她了,她肯定沒戲了!我們快走!” 谷伊揚叫着:“你們拿好滑雪闆,保護好自己!”他顯然是将張琴的滑雪闆遞給了别人,隻拿了一根滑雪杆,過來和我一左一右架起了張琴。

     簡自遠叫道:“欣宜,你也帶上你的滑雪闆,和韻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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