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困情雪 第七章 石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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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幾下，拿給成露。
我們湊到門口燈光下，看清計算器上的顯示：388。
成露瞟了我一眼，有點忍俊不禁的樣子，我知道她想說什麼：這老太太還挺不免俗的，整天盯着個8字。
她說：“好吧好吧，就三百八十八吧。
您有漂亮點兒的小盒子什麼的沒有？我要送人的。
” 老婦人從挂在椅子背上的一個布包裡摸出六隻紅緞面的小盒子，遞給成露。
成露拿出四張百元鈔，遞給老婦人，開始一個個将石頭往小盒子裡裝。
“你們怎麼躲到這兒了！叫我們一通好找！”羅立凡出現在門口。
“哎呀你嚷嚷什麼呀，我在買友誼紀念品。
感謝我吧，幫你省了兩百塊錢呢。
”成露說。
羅立凡搖着頭說：“整天就瞎買東西。
” 成露冷笑說：“錢這個東西就是這樣，花完了就省心了，省得外面的人總惦記着。
”話裡帶話，估計連失聰的老婆婆都能聽出來。
“你們怎麼在這兒？”随後跟來的谷伊揚的聲音裡，有一絲異樣，是驚恐？ 成露回頭“切”了一聲：“伊揚，你也太婆婆媽媽了，我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 幾乎同時，正在摸索零錢的老婦人猛地一怔。
谷伊揚有些發急：“快點兒吧，時間也不算太早了，還要登記、上山……” 忽然，老婦人伸出手，緊緊扣住了成露正在裝石頭的手。
“哎喲，你幹嗎？”成露驚叫。
老婦人使勁搖頭。
我驚問：“什麼意思？您不賣了？” 四張百元鈔，又塞回了成露手裡。
“怎麼這樣啊？聽說過強賣的，還沒聽說過談妥價錢又死活不肯賣的。
”成露嘟囔着，橫掃一眼羅立凡和谷伊揚，“你看你們兩個搗什麼亂，怎麼你們一來她就不賣了呢？” 我走到老婦人面前，柔聲問：“請問，您能告訴我們，為什麼又不賣了呢？” 我走到老婦人面前，柔聲問：“請問，您能告訴我們，為什麼又不賣了呢？” 她擡手，指向谷伊揚（仿佛她能看見他），緩緩搖頭
我們湊到門口燈光下，看清計算器上的顯示：388。
成露瞟了我一眼，有點忍俊不禁的樣子，我知道她想說什麼：這老太太還挺不免俗的，整天盯着個8字。
她說：“好吧好吧，就三百八十八吧。
您有漂亮點兒的小盒子什麼的沒有？我要送人的。
” 老婦人從挂在椅子背上的一個布包裡摸出六隻紅緞面的小盒子，遞給成露。
成露拿出四張百元鈔，遞給老婦人，開始一個個将石頭往小盒子裡裝。
“你們怎麼躲到這兒了！叫我們一通好找！”羅立凡出現在門口。
“哎呀你嚷嚷什麼呀，我在買友誼紀念品。
感謝我吧，幫你省了兩百塊錢呢。
”成露說。
羅立凡搖着頭說：“整天就瞎買東西。
” 成露冷笑說：“錢這個東西就是這樣，花完了就省心了，省得外面的人總惦記着。
”話裡帶話，估計連失聰的老婆婆都能聽出來。
“你們怎麼在這兒？”随後跟來的谷伊揚的聲音裡，有一絲異樣，是驚恐？ 成露回頭“切”了一聲：“伊揚，你也太婆婆媽媽了，我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 幾乎同時，正在摸索零錢的老婦人猛地一怔。
谷伊揚有些發急：“快點兒吧，時間也不算太早了，還要登記、上山……” 忽然，老婦人伸出手，緊緊扣住了成露正在裝石頭的手。
“哎喲，你幹嗎？”成露驚叫。
老婦人使勁搖頭。
我驚問：“什麼意思？您不賣了？” 四張百元鈔，又塞回了成露手裡。
“怎麼這樣啊？聽說過強賣的，還沒聽說過談妥價錢又死活不肯賣的。
”成露嘟囔着，橫掃一眼羅立凡和谷伊揚，“你看你們兩個搗什麼亂，怎麼你們一來她就不賣了呢？” 我走到老婦人面前，柔聲問：“請問，您能告訴我們，為什麼又不賣了呢？” 我走到老婦人面前，柔聲問：“請問，您能告訴我們，為什麼又不賣了呢？” 她擡手，指向谷伊揚（仿佛她能看見他），緩緩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