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少年士兵奇遇,魂斷八号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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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鄰居每天針對她,芝麻大的事情就報警,招來大批警察要共同商量辦法和鄰居鬥争,令到警察哭笑不得。

    KE(東九龍)某警署報案室夜更,每晚都有個高人坐在報房内要找夥計講各種故事給夥計們聽,應該其他警署都沒有遇到這樣的高人,我覺得這個高人講的故事一定比我給大家講的故事更精彩。

     NTS(新界南)的邱小姐,閑來無事就緻電報案室投訴鄰居一舉一動,各種細節,講到最後,報案室的夥計對她所有鄰居各種信息都了如指掌。

    TKW(土瓜灣)的梁先生,電話隻接通報案室的長官,要說秘密情報,還說跟其他警察報案始終信不過。

     這些報案積極分子隻是喜歡去警署找警察,沒有暴力還算好。

    去年聽夥計說,有個精神病患者去元朗警署報案,結果報着報着就老拳相報,突然拳毆元朗報案室的SGT,打到沙展鼻青臉腫。

    開心之後,就不報案了,他不報案,沙展該報案了。

    真是痛心,希望夥計工作時都不要再碰到這種事情。

     說到隻是因為報案來警署做常客也還算OK,如果是因為犯法或者妨礙市民安全被“請”到警署當常客就不合适了。

    這些常客基本都是固定轄區的爛仔,因為爆竊、古惑仔鬥毆等刑事案件進來,或者也有販賣K仔的無業人員、非法性交易的鳳姐等人物。

    除了這些違法犯罪的常客被警察熟知,還有一些人是警察關注的“常客”。

     這些人也是警察熟悉和了解的,他們極少是行為過分、影響他人、造成公共設施損毀等後果。

    這部分人是被稱為“奇人”,行為獨特、标新立異,卻又與市井街坊關系和睦,來來往往看見如同排檔夜宵一樣,有一些應該是有些精神問題,警察不至于傷透腦筋,但是也都已經衍生成為一個社會問題甚至文化現象。

     2007年7月香港一代傳奇人物“九龍皇帝”駕崩!這是一個全香港人熟悉的名字──曾竈财。

    這個街頭文化藝術家的“墨寶”遍布港九各區,無論在燈柱、電燈箱、牆壁等,不難發現他密密麻麻的字迹,黑色墨迹行文冗長,為港人默默地記錄不一樣的集體回憶。

    曾竈财生前活躍于九龍東,觀塘區、尖沙咀天星碼頭一帶均有他的筆迹,行文部分講述自己及家族過往的事迹、指責英國非法占領土地,宣示對九龍的主權,稱得上本地塗鴉始祖。

     曾竈财真名為曾财,16歲來港,曾從事雜工及垃圾站工人。

    他聲稱“九龍皇帝”之名是根據族譜而來,皇帝曾禦賜九龍給他的先祖為食邑,故自封此名。

    後來連著名服裝品牌都采用他的塗鴉作品設計為服裝面料。

    真是一代奇人,為無數香港人留下難以忘記的片段,甚至成為香港文化的一個特色。

     說到奇人,就要說元朗,元朗真是數不勝數,江山代有才人出。

    先有四大天王,分别是金屬狂人、“德蘭修女”、餅叔、醉螳螂。

    這是最有名的四個人,還有閃燈人、寶婆婆和椰菜娃娃等等,光聽名字就覺得夠犀利! 四大天王已經存在多年,在我未當差前就已經聽聞。

    金屬狂人的行為怪異,街頭流浪,穿着像個鐵甲威龍,經常兩隻袖子穿的不是衣服,是抽油煙機的兩條煙管,其他服飾都是機器零件,頭戴電飯煲或燈罩,不知這麼怪異是否保暖。

    他就像外星人一般,行蹤神秘,極少碰見。

    據說,當年BEYOND就是因為看見金屬狂人才創作了那首《金屬狂人》歌曲。

    德蘭修女,原本是印度著名的有愛心的修女,還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對人類和平貢獻了一生。

    而香港這個“德蘭修女”是一個毛巾包頭,手持紅色水杯的女子,來去無蹤。

    她每天自己一個人大聲笑,不管看見什麼遇見誰。

    她經常在元朗冬菇亭熟食檔附近出沒,無論認識與否有事沒事都喜歡與人交談,奉勸他人好好讀書,過街要看紅綠燈,遠看就像德蘭修女正在跟人布施或者傳授天主教精神,感覺已經超越了宗教和種族的界限,升華成為道德力量的化身。

    醉螳螂在元朗大馬路附近經常出現,偶爾撿垃圾維生,每逢醉酒後,在元朗街頭遊蕩,走到便利店、排檔和士多門口,甚至突然就在車站候車的人面前,大打螳螂拳,動作虎虎生威,有模有樣,一看便知年輕時有很好的武術功底。

    你要是不願意欣賞他的表演,有時他就要和你“切磋”一下,但是相信都沒有人敢同他過招,如果放棄比武送他酒飲,他也會高興,雙手抱拳叩謝,迅速找下一個人表演或者切磋去了。

     四大天王裡最有名的一個就是餅叔,也是大家最喜歡的一個,餅叔頭發又長又髒,系在頭上纏繞堆積,繞成個餅狀,所以叫餅叔。

    在年少時見得最多的就是餅叔,永遠那麼有個性,行色匆匆,看起來也是四大天王裡最有涵養和風度的一位。

    盡管餅叔在街頭流浪,睡天橋撿垃圾,但是他從來不乞讨也不去領政府綜援(屬香港社會保障制度),窮也窮得有骨氣,有時還看見他在衣衫褴褛中拿出英文書看,據說以前是個讀書人,最後讀到瘋癫。

    街坊有人叫他牛餅架,有人叫他大長今,但是都很尊重和關心他,送他衣服,讓他在大棠那邊公衆浴室洗澡。

    他經常流連東海堂門口,等阿婆拜完神後就去吃擺放的水果。

    身披麻布、手上纏滿鍊子的餅叔在路邊從不開口說話,也不向路人讨飯,你要是給他錢,他馬上火冒三丈,用鄙夷的眼光斜視:“你當我是什麼啊?” 有一次我還在元朗廣場門口見到他,一同在屋檐下躲雨,餅叔光着屁股的坐姿很像電影《風雲》裡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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