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少年士兵奇遇,魂斷八号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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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突然受到驚吓跑動的松鼠之類的小動物,平時都習以為常了。

    走過一半路程時,兩人坐下休息,兩隻警犬跟平時一樣屙尿拉屎,兩人望向遠方的崗哨還有幾公裡,如果是白天隐約能看見崗哨燈塔位置,可惜望山跑死駿馬,眼見都很近。

    突然兩人看見平時望去的崗哨的燈光位置附近還有其他白色光在發散,要知道在山裡除了月光外,一點光源沒有,要是能看見白光一定是有燈或者有問題,于是兩人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什麼都看不清,隻見白光和崗哨的燈光亮度比起來非常微弱,預測不到是什麼光源,應該也不是夜晚山中的磷光和螢火蟲。

     于是兩人迅速起身,帶上警犬加快速度行走,走過平時突然變冷的那個區域時,兩隻警犬突然非常狂躁,開始沖四周亂叫,犬吠聲在深夜山谷裡不停回響,聽起來刺耳又荒涼。

    要知道警犬都是經過訓練,平時不會這麼亂叫,會讓敵人警覺或者暴露自己,可是當時兩隻警犬漫無目的地對着那個區域四周轉着腦袋叫,正常情況下如果發現異常應該趴在地上然後頭沖向危險方向,不發出任何叫聲。

    那種情形阿宇回憶起來還面容失色,當時的感覺就是被敵人或野獸包圍了,可實際上周圍是很大的平地,沒有樹林遮擋視野,一側就是山岩,沒有看到任何活動的物體,當時阿宇和阿爬兩人不停環顧四周,雖然天氣寒冷,兩人卻汗濕了整個軍裝。

     狗一直叫,阿宇和阿爬迅速拉扯狗鍊開始向崗哨奔跑,警犬跑動的速度很快,出了那個寒冷區域後情緒就穩定下來,也不再狂吠,可是快走到八号倉庫和崗哨,還有幾十米時,兩隻警犬竟然停在原地,死活不再往前邁一步,任憑阿宇和阿爬怎麼拉扯都不再動,如同前面是懸崖和河流。

    阿宇還記得阿爬說的最後一句清醒的話:“搞麼子呦,今晚真是夠邪門的,又是亂叫又是賴着不走,媽了逼踢死你。

    ”兩人不能丢下警犬,于是兩人硬拖着幾十斤重的警犬在地上滑了幾米,狗腿一直在撐着不往前,阻撓狗鍊的力量。

     一來兩人實在沒力氣了,二來兩隻狗幹脆四肢都趴在地上了,尾巴緊緊夾住,放在屁股下面,腦袋深埋,嘴裡不再叫,發出的已經是“嗚——嗚——嗯——”的聲音,這時候阿宇和阿爬就知道真的麻煩了,很緊張,因為經過訓練的警犬明知是懸崖,如果主人發号指令讓它們跳也會跳的,都不會發出求饒和哭泣般的聲音。

     等待換崗的兩名士兵和阿宇、阿爬交換了口令與值班崗位,就離開了崗哨回營地休息去了。

    兩人又回來拉狗,就在此時,兩人聽見有節奏的“咚、咚、咚”的聲音,從八号倉庫的門口傳來,警犬停下的位置離八号倉庫有幾十米,雖然有燈但是看得不很清楚是什麼狀況,于是兩人丢下警犬,端起步槍拉上栓,向聲音的方向輕輕走過去。

    八号倉庫的位置比地面高出些,大門在中間,兩側上去的台階,就像一個英文字母“M”,門在M的正上面,當兩人走到還有十幾米遠的位置時,擡頭看見一個人在用頭撞八号倉庫的大門,連續不斷,聲音清晰,看起來非常用力,用阿宇的原話講:“見到一個穿白色衣服長頭發的女人用腦袋撞門!”看得出來阿宇特别不想回憶這段。

     當時兩人對視了一下,這麼重兵把守的地方竟然半夜有人在撞門,還是用腦袋,這可是彈藥倉庫,而且還有國家機密。

    于是阿宇大喊一聲:“你幹什麼的?喂——”結果那個女人根本沒有反應,姿勢都沒變,繼續保持速度在撞閘,白色的外衣在來回動作牽引下在風中輕輕晃動。

    于是阿宇示意了一下阿爬,兩人來不及去崗哨叫人,分别從M的台階一邊一個走上去,兩人速度很快沖上台階,但是很快又停止了腳步,生生把自己定在台階邊緣,因為兩人同時都看見那個女人在白色的上衣下什麼也沒有,隻有上半身,白色衣服的下端還在空中飄搖不定。

    兩人頓時呆在原地,腳沒有移動驚恐中忘記了開槍,這時半身女子突然停止撞門,一下“升”到八号倉庫的大門頂端位置,是很快的速度升上去的,阿宇特别強調“升”這個詞。

    當時兩人已經從恐懼的癡呆中反應過來,迅速跑下台階奪命狂奔,根本沒有意識要往哪裡跑,就這樣阿宇和阿爬走散了。

    阿宇在奪路而逃的時候,從山坡陡壁摔了下去,左腿摔斷昏迷過去。

     第二天清晨,戰友沒有正常接班而且失蹤的消息已經在隊裡傳開,領導迅速開始組織人尋找,先是找到阿宇,已經摔斷腿和頸部,被送往大隊醫院,而阿爬沒有找到,在天已經大亮的時候,有人在敲二号崗哨的門,戰友打開門後,往地下一看,當時差點吓昏過去,是血肉模糊的阿爬!戰友問話他已經都不懂得回答了,察看傷口發現,整個軍裝全部磨破,手和腳已經磨得糜爛,到處是血,膝蓋和肘部的皮肉已經不在,直接看見白色的骨頭,腹部的軍裝磨破後腹部摩擦傷,感覺像是從八号倉庫爬回來的。

    最後被立刻送往醫院搶救,經過醫生分析應該不是爬行的結果導緻的,因為一個人不可能在粗糙的山石路上匍匐到骨頭都磨出來還不覺得疼,還可以繼續爬,應該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拖拽在地面或山壁上摩擦的結果,背部沒有任何傷痕,身上的傷痕也沒有任何動物齒痕或抓痕,非常費解。

    最後搶救過來後,阿爬已經瘋瘋癫癫了,神志不清不會說話,不知道是頭部受損還是被驚吓過度,餘生隻能在醫院居住了。

    沒有人知道他當晚走散後到底遇見什麼奇怪的東西,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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