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惡父毒殺親女

關燈
講完,我問他當時信不信。

    師兄說:“這種事情怎麼不信?那天六個蛙人都沒有拉出水面,怎麼第二天很容易就拉出來,而且水塘的位置也不是說找到就找到的啊。

    ”或許父女感情深厚,通靈這些事總是跟親近的人和喜愛的人發生得多一些,再找線索不如報夢來得快又準确了。

    還不如個個受害人家屬成日不出門,都在家睡覺找線索了,我們警方就省了好多警力,破案也神速了。

    一個是親父殺女,一個是父女情深,讓人感慨萬家燈火各不相同。

     不管怎麼說,親父殺女這樣的案件有悖千年倫理,慘絕人寰的行為是衆人發指的,殺妻弑女的事遭天譴與唾棄。

    無論行到何時何方,頭頂三尺有神明,不畏人知畏己知,做正直不貪不嗔不癡不亂的人才對。

     從警已有十餘年,從九龍到荃灣到旺角,一起工作的警察陸續認識了很多,大家都是一個部隊的,有共同的職責和使命,所以特别團結,工作起來合作都很愉快。

    在平時空閑時,大家也互通有無,了解案件,提及不少生活中或處理案件時碰見的靈異事情,在本章總結一下。

    這些事情和話語都是平時私下生活中所讨論的,雖然大家都是差人,但是不代表整個香港警察來講的,純屬個人觀點,不然有人會像八卦生果雜志那樣說:“差人要講證據,要不都去拜黃大仙或扔龜殼案件就能水落石出了。

    ” 以前有個夥計A他曾經親身經曆一件事,當年還在PTS(香港警察訓練學校)時,碰到過奇怪的事情。

    他因為白天步操練習不小心把腳踝扭傷,晚上請sickleave(病假)獨自在集體宿舍溫書。

    當晚,其他同學全部都去禮堂進行集體訓話和聽勵志講座,整個房間就剩他一個人。

    整幢樓一共是四層,他們的集體宿舍就在最高層四層,下面三層是辦公和訓練場地,晚上都已經鎖門,而整個宿舍樓都沒有人,隻有他的房間有燈亮。

    當時看書看得有點累,就合上書準備休息一下,結果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了大概有半個鐘,醒來後躺在床上,擡頭望着天花闆,突然聽到天花闆上有人在拉床和桌椅的聲音,那是床和桌椅的腿和地面摩擦的聲音,相當清晰,不會聽錯。

    當時就很疑惑,因為自己在四層,樓上就是天台,根本沒有房間更不會有床和桌椅,而此時整個大樓隻有他一個人,當晚請假的就他一個人,在PTS沒有人敢缺勤。

    緊接着,他又清楚地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是那種軍警穿的靴子在地闆上走路的特有的聲音。

    這夥計膽子也很大,于是就拄着木拐杖一步一瘸走到走廊裡,準備從樓梯去天台上看一看。

    走到樓梯間一看,發現通往天台的門上有鐵将軍把門,被好粗的鐵鍊子拴着,根本不可能有人在天台。

    于是他又回到房間,盯着天花闆聽奇怪的聲音。

    而那種拖動床的聲音還有,然後腳步聲變成了有節奏的步操的聲音,大概持續了幾分鐘後,就消失了。

    夥計心裡有點驚恐,但是又沒人回來,等到大家回來,把事情說了一下,有師兄就告訴他,前好幾期學員結業前,有個師兄因為紀律處分沒有畢業,又被那些赢得銀笛獎甚至薛富杯的同學笑話,情緒低落心裡想不開,穿着軍裝就從樓頂天台跳樓自殺了,當時上面就把他的床和櫃子都清理擡走了。

    估計他是心存挂念,還想着PTS的生活,心中一直想當個正式警員,又回來重新鋪床上學步操訓練呢,大家聽完,都有點心驚。

     以前在灣仔有個夥計B負責管理cell(監号)的工作,那個時候灣仔的cell還沒有裝修和整改,一直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發生靈異事情的是4号cell,開始大家都不知道有問題,抓來犯人都直接安排在各個cell裡。

    cell基本都是一樣,三面牆,另外一面全是鐵栅,兩邊都是對稱,中間是走廊,警員按時在中間走過巡查。

    那晚,基本每個倉裡都關有人,有的倉關了好幾個打架砍人的古惑仔,而4号關着一個可能是販毒的毒仔。

    警員值更到深夜,突然4号cell的毒仔大聲叫:“救命啊,阿sir,快來人啊。

    ”其他倉的人馬上都醒了,大吵大鬧。

    夥計立刻沖過去,大聲問道:“叫什麼啊?老實待着,明天才能出來庭審。

    ”毒仔滿臉無辜:“不是啊,sir,好吓人啊,剛才我睡覺突然有人在耳邊跟我說話,對我講讓我去找個繩子上吊去。

    我都不在意,但是我好像看見有個好衰的男人的臉就在枕邊,我就叫救命了!”夥計不信:“你不要又搞什麼花樣,繼續睡覺。

    ”夥計又回到值更室,沒過多久,又有人在叫:“sir,快來啊,真的要出事了。

    ”夥計過去一看,是4号cell對面倉的人在叫:“sir,他好像不對勁啊!”sir回頭一看,4号倉剛才叫救命的,正躺在床上雙手在空中揮舞,臉色發青,喉嚨裡說不出話來,好像有人在掐他的脖子,可是什麼人都沒有。

    夥計立刻打開倉門,把他放在地上,又拍又打,還做了兩下CPR(心肺複蘇),這時這個毒仔緩過來,馬上就哭喪着說:“sir,我要調監,剛才那個東西又來了,讓我上吊我不理,他就掐我脖子。

    ”夥計一看,毒仔的頸部有手指掐過的清晰紅色痕迹,好像用了很大力氣。

    夥計當時心裡也好驚,就把毒仔調到其他cell合倉關押了。

    當晚之後就沒有什麼詭異的事情了。

    後來夥計聽老差講,4号cell以前有個貪污犯人
0.069038s